而且就算老人的死是蛇的复仇，那厂房多年来时有时无的能量紊乱也无法解释。

        休息完了，她又站起。

        【但我依旧被装到了：）】

        “不知许有没有联系您，因为您一直没有给我回信，我又没有电话，所以我有些害怕。昨天放学后我去找许了，我跟她解释我没有去过她家，也没有见过她的钱包，是不可能偷到她的钱的，但许推了我。

        因为姜厌摸到了类似于牛纸的东西，她抓紧东西抽回手，灰黑色的污渍顺着她的手肘落在陈旧泛黄的地面上。

        回来的时候，二楼的尚爷爷看到了，我本来想躲的，但很凑巧还是被看到了，我当时很紧张，我怕他会笑话我，但他夸我是个大姑娘了，尚爷爷是个好人，他平时总给我买零食。

        这封信的时间大概就在第一封写后不久，因为陆婧荣又提到了“偷钱”。

        “祝姑姑姑父事业顺利，万事如意！”

        姜厌毫无说服力的解释并没有获得直播间的认同，她现在有些烦，也懒得找借口，自顾自地把锁扔到一边，推开了通风口上的铁板。

        老式通风口不是那种轻易就能打开的，它是铁制的，并且套了一个锁。姜厌搬了个椅子，踩上去后，直接用手把锁拧断了。

        牛纸外裹着厚厚一层保鲜，姜厌把保鲜小心揭下，出了保存完好的内里。

        “姑姑，如果许打电话给您，您千万不要给她钱，我真的没有偷，我现在是初中生了，知偷钱会坐牢的，是误会我了。”

        “姑姑晚上好，也可能是上午下午好，祝您和姑父健康，十分抱歉又打扰您了。”

        姜厌了眉心，没再多说，只是让沈欢欢继续留意死去的两个老人的信息。

        姜厌摘掉口罩，甩了甩手里的两沓文件，轻轻“啧”了一声。

        陆婧荣。

        姜厌先是用卫生纸把牛纸表面的灰尘净了，这层积灰从颜色和厚度上看最起码有七八年，她本以为文件表面会被尘埃腐蚀，但是并没有。

        “昨天我来‘那个’了，垫着的东西很贵，我没有借到，最后陈老师借给我的时候我的裙子已经脏了，所以老师批准我提前回家了。

        女孩的字迹不太好看，顿笔颇有点用力过猛的感觉，但一笔一画很认真。

        最后姜厌把视线投向了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他昨天又给我一袋小零食，许叫爷爷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她突然扇了我一巴掌，很疼，有邻居看到问怎么回事，说我偷了她的钱，可我没有偷。”

        这种旧厂房是没有物业的，如果中途住不曾自费修理，那这个通风口就是最好的保存秘密的地方。

        第二个牛纸里是一张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时间点。

        但一切都值得。

        每个牛信封里都有写满字的纸。

        直播间飘过一片【？？？？】

        关掉手机后，姜厌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锈到脆了，比脆脆鲨还好掰。”

        【姜厌终于不再试图说服我们了（？】

        对不起打扰姑姑了，姑姑不用浪费时间回信，谢谢姑姑打给我的生活费，一个月五百还是太多了，我花不完，三百就可以，两百也够，啊还有下个周就是爸爸妈妈的忌日啦，我打算给他们买束花。”

        她准备继续翻房间，现在还有厨房没找，最起码把屋子所有地方都找完。

        【她大抵是终于发现人与人的力气并不相通（？】

        “姑姑，我知您很忙，写这封信我想了很久，但我觉得我最好还是跟您说一下。”

        姜厌进入厨房后，先是把所有碗筷都搬空，而后挪开了橱柜，橱柜后橱柜下什么都没有，于是她又去翻储物架，除了基础调料外，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明天我会把垫着的东西还给陈老师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不过如果下次有其他女同学来‘那个’，我肯定会主动借的，不还也可以。”

        “哦对了，尚爷爷晚上找我让我给他洗子，我很乖地洗了，今天不好意思把爷爷的子弄脏了，我想着也不全是我的错？都怪他离我太近了，也不是，哎还是我的错。

        第一个牛纸里是三封信。

        就是那张照片的主人。

刚开始怀疑是蛇在作祟，蛇就亲自显形来吓你，种种线索蜂拥而上，让你相信就是蛇在作祟，就是蛇在报仇。

        姜厌把这封信放在一边，拿起第二封。

        女孩的说辞十分客气，带着几分讨好。

        她让我不要乱勾引男人，我知勾引是什么意思，我当时很着急解释，所以撞到了，她拿扫帚打我，我的出了点血，但是不疼，姑姑不用担心！”

        姜厌拿起信，她先是看了眼落款。

        姜厌上口罩后，把手伸进通风口，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纷纷往下掉，即使是了口罩，姜厌也被灰尘呛得睁不开眼睛，不停地咳嗽。

        这次的陆婧荣在说辞上更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