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楼嘞，”老爷子说完从袋子里摸出两个苹果，递给姜厌：“见面礼,  祝你们红红火火哈！”

        姜厌应声：“昨天刚搬来。”

        “谢谢爷爷，也祝您健康。”沈欢欢接过了苹果。

        除了鸟鸣外，这里一片安静。

        孟恨水既然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女儿，她认识的警察就不会少，她可以向任何一个人求助，为什么偏偏是苏知渔？

        老人捋着胡子点：“那可不？一堆人抢着要呢，我儿子说这床垫在大城市可出名了，是让我也试试，果真不错。”

        姜厌替虞人晚收下了苹果。

        从成月的转述来看，孟恨水当时绝对是遇到了困难，但她没有求助自己的父亲，而是向苏知渔求助。

        老人有些得意：“那可不，我每天都锻炼,  坚持了有几十年喽！”

        “四楼。”姜厌回。

        几分钟后，老人上了楼，大家也各自回屋。

        这点太奇怪了。

        “不过也有我那新床垫的功劳，”老人突然咋了下，颇有些感慨的意思，“你们别说，有名的床垫还就是不一样，好使！我昨天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特神，今天多锻炼了半小时，你们要是家里有爷爷赶紧弄来试试，孝敬长辈就得孝敬到点子上！”

        他竟然也是住在这个楼。

        “行吧，”许金花把窗关上了，她看到几人手里的苹果，随意问了句：“在哪买的啊，成色还好。”

        这个广告词就很能骗人的样子。

        姜厌礼貌笑了笑，眼见着老太太一跃而起还要往前凑，她迅速招呼虞人晚快步离开。

        姜厌随意“嗯”了声：“您住几楼？”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向后看去。

        老爷子点点：“四楼好，老李他虽然脾气怪但心好，住房子嘛，好的邻居很重要！”

        那个卖床垫的摊位今天没有出来。

        沈欢欢认真：“您儿子真孝顺。”

        成月毕业后就离开了长夏市，因此压就不知孟恨水的份背景，她所猜测的什么孟恨水被囚禁在楼里，受害者变成加害者，通过卖惨把苏知渔骗过去的说辞俨然站不稳脚了。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温度合适的晚风拂，让人感到很惬意,  周围没什么人,  虞人晚也不再缩着走路,  脚步轻快了许多，垂过小的长袍一晃一晃的。

        老爷子大概是好久没见外人了，在一楼拉着姜厌唠起嗑，他一边说话一边活动胳膊和，沈欢欢这会儿也买饭回来了,  远远看到老人夸赞了起来：“您这子骨真朗。”

        片刻,  姜厌收回眼，和虞人晚回到厂房。

        “住几楼啊？”

        “你们是新搬来的？”

        如果孟恨水真的遇到了麻烦，她为什么要求助苏知渔？

        两人离开集市后，姜厌一边走，一边思索刚才的信息。

        沈欢欢拒绝了：“我和妹妹今晚有事情。”

        走到二楼时，许金花听到动静了，从走廊的窗子里探出，“回来了啊，今晚来家吃饭不，我今天蒸了馒，陪我唠唠嗑。”

        第38章  第三个死者

        因为孟恨水的家境太好了。

        什么都没有。

        虽然姜厌不信睡个床垫就能强健,  但她由衷觉得广告词不错，最起码理念很有趣，人年纪一大就容易关心这些能让自己活得更久的东西,  稍有差池就会陷入传销陷阱。

        姜厌沉着走到了市集外的小巷口。

        「福如东海牌床垫。」

        「让我们来治疗您那名为衰老的疾病。」

        即使姜厌没看过类似新闻，也知此类事件基本不会找上社会地位高，家境好人脉广的女孩。

        沈欢欢笑着附和：“那床垫那么厉害呀？”

        老人高兴了，又从袋子里掏出个苹果递给沈欢欢，“喏，红红火火见面礼！”

        但奇怪的点也因此出现了――

        姜厌对那个摊位的印象很深刻。

        虞人晚不认识,  但姜厌见过。

        有什么事情是公安局副局长解决不了，一个家境贫苦的实习记者却能解决的呢？

        十分凑巧的,  两人刚到楼下就遇到了楼里的邻居。

        是昨天那个推着三轮车买床垫的老。

        老爷子的神很是不错，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往楼上走,  见到两人还十分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