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鑫九耐着脾气等了一会儿，几分钟后，一个护士打扮的人急匆匆跑了过来。

        小哇几哇乱叫地抵抗暴力，坚决拥护自己呼新鲜空气的权利。

        林鑫九紧随其后，他大概是不想和几人挨得太近，于是迈动着长几步就走到了姜厌的前面，而后第一个敲响了疗养院的门。

        【？别乱骂，我还神他爹眼珠脆脆】

        她随手收起文件，本没去问几人何时碰上的，但介于这里有三名神病患者，她又叫来一名护士才放心地打开门。

        虞人晚点点：“油炸小乌鸦！”

        虞人晚：“人类就是什么都吃啊，小乌鸦也吃，口感和眼珠子一样脆脆的。”

        见几人离开，后来的那位护士看向姜厌三人：

        【白山疗养院】

        一边说着，魏娴拿出一沓文件翻看起来。

        小哇沉默地思考了良久，突然狠狠打了个哆嗦，它自觉把钻进背包，还勤快地把拉链给拉死了。

        林鑫九长相帅气，魏娴不免多看了他几眼，但很快就收回视线。

        “你们这是遇上了？”

        生锈的螺丝钉工作的声音并不美妙，姜厌皱了皱眉，第一个走了进去。

林鑫九的嘴角抽了抽。

        陈旧，破败。

        因为锁是半挂在铁门上的，所以姜厌只是轻轻一推，铁门就缓缓打开了。

        “哎，抱歉抱歉，我才听到声音！”

        魏娴打开了大厅的灯，一瞬间所有事物都亮堂起来，连同着几人的长相都变得清晰。

        【神他妈油炸小乌鸦。】

        【希望你看到他们挖眼球还能说出这句话…】

        护士跑到玻璃门后，先是看了看林鑫九，又看了看他旁的几人，气吁吁的脸上有些惊讶。

        小哇拒绝说理式教育，它激动地不停把翅膀往虞人晚脸上呼。

        小哇瞪大眼睛：“嘎——？！”

        “吱呀——”

        数不清的扭曲的爬山虎铺满疗养院的外墙，零星出的一点漆也是暗黄色的，掉了漆的黑色墙仿佛泛着油光，姜厌抬往上看，看到了摇摇坠的白色标牌，字甚至都有些模糊——

        因为疗养院的患者平日里是固定的，就算有要入院的患者也是白天来办理手续，基本不会有傍晚来访的客人，所以大门内被锁扣住了。

        林鑫九点了点，跟在了她后。

        双胞胎同时笑出了声。

        【…….】

        虞人晚连忙摇：“我我没偷吃你的眼珠子！我就是打个比方…”

        三分钟后，几人站在了白山疗养院的大门前。

        天色极暗，疗养院内也不甚明亮，只有些许微弱的光从二楼以及门内溢出，但就是如此微弱的光，已经可以让几人看清这个地方到底有多糟糕。

        姜厌收回视线。

        这名护士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生，短发圆脸，看起来很面善，从前的铭牌来看，她叫魏娴。

        疗养院占地不大，此时生了锈的铁门半挂着锈迹斑驳的锁，保安厅里并没有人，也不知是有事情还是这地方就没有保安。

        小哇的翅膀僵在半空：“嘎？”

        江语情离开后，林鑫九没有多说就转走向疗养院大门。

        【探探脑）虞人晚和小哇有些可爱呀，嘿嘿】

        “这么晚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边还有入职手续需要填写，你们两位先跟我来吧。”

        魏娴感慨地摇了摇，也的确把这件事理解成了阴差阳错。

        她笑呵呵：“大晚上的，我也就不废话了。”

        *

        更何况它连理念与医疗团队也十分落后。

        姜厌也低垂着眼眸往前走，双胞胎挽着胳膊跟在姜厌旁边，虞人晚慢吞吞地拖拉在最后，把小哇一个劲地往背包里摁。

        上面是新入职的医生信息，以及应该是明早才会到的三位患者的资料文件。

        小哇：“嘎？？”

        虞人晚抹了下脸，表情有些纠结：“我知你从没见过疗养院，我也很好奇…但是里面的护士姐姐并不友善，她们…嗯，她们喜欢吃油炸小乌鸦。”

        这件事刚才江语情已经提过，说是把五人弄成一个上门时间比较奇怪，所以不如伪装成阴差阳错。

        “祝大家好运。”

        虞人晚也抱着书包小跑跟上。

        现场的氛围骤然放松，江语情也忍不住掩笑了起来：“哎，我也太啰嗦了。”

        这地方走向衰落完全是可以理解的，连外就无法引患者，又有谁会去关注它的内在理念与医疗团队？

        “进，进去，”虞人晚一边摁着小哇的，一边大力拉拉链，“餐师不能带小鸟入职，你必须要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