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乐一打量了虞人晚几眼，把银针往下放了放：“我没见过你，新来的护士？”

        虞人晚愣了愣，连忙点：“嗯嗯，是我的。”

        这次她摔倒的声音大了些。

        姜厌：“就你摔倒那会儿，我合地把眼睛移开了。”

        虞人晚赶忙把手电筒往下照，一个灰土脸的小女孩正趴在地上，宽大的病号服把她显得瘦弱非常，细细的脚踝在空气里，好像一只手就能掐断。

        虞人晚：“？”

        一阵极快的破风声响起。

        “小哇，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

        毕竟没理他们几人刚来，以往的排查规则就乱了套，再联系一下小哇的奇怪癖好，来负一层的护士是谁呼之出。

        虞人晚摸不着脑地往后瞥了一眼，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于是她又把子转向尸，专心致志地看小哇抠起眼球。

        虞人晚立即转看去，她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四周，依然一片黑暗，没有半个人的影子。

        在全直播间的围观下，虞人晚把手里的小刀递给小哇，小哇兴奋地拍打翅膀，叼着小刀快准狠地插了下去。

        姜厌听着说到自己了，轻轻从门挤了进去。

        她皱起了眉。

        “……….”

        姜厌在高跟鞋声音响起的时候就猜到了护士是虞人晚。

        ――可算有个会倒霉的正常人了！

        但乐一显然不想听她说话，她把脸转向门口：“你看够了没？”

        “没人啊？”

        乐一质问：“不是让你合我吗？你人呢？”

        她连忙辩解：“我，我没羞辱你，我干嘛要羞辱你呀，我都不认识你…你瞪我，我也不认、认识你...”

        “嗯，”虞人晚小心回答，“两个小时前刚签的入职合同…”

        “但主要是相信你的能力，想杀就杀，不想杀就全而退，我们手下的还是有这个眼力见的――比如现在，你就不想杀这个护士了，对吧？”

        余光里银光闪烁，虞人晚的一缕发忽然断在半空，慢悠悠地飘落在地。

        乐一缓缓抬起脸，眼睛死死盯着虞人晚，语气格外冰冷：“你羞辱我，我要杀了你。”

        乐一缓缓紧拳。

        虞人晚指了指小乌鸦，而后有些紧张地看着小女孩。

        半人高的银针掉在了地上，乐一感到无以言明的屈辱，她快速爬了起来，捡起长针就往虞人晚的脖子，但这次就和上次一样，还没等她凑近虞人晚一米远，就脚摔在了地上。

        乐一：“哪里合了？”

        她有些害怕了。

        乐一不再说话，她撑着地板爬了起来，转了转手里的长针，正准备再，结果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到了正“笃笃笃”起劲的小乌鸦。

        “它是你养的？”

        姜厌：“我合了啊。”

        虞人晚试图解释：“小哇吃馒，它不吃尸...”

        乐一：“那你来停尸房干什么？”

        “哦，你是给它找饭来了。”

        眼见着小女孩的脾气要爆炸，姜厌赶忙补充：

        虞人晚眼睛一亮。

        摔趴在地上的乐一：“……..”

        但她也知这时候不能认亲，所以忍了忍，把已经到嘴的“姜姜”给咽了下去。

        乐一盯了小哇几秒，把长针反手放下了。

        该说不说，女孩手里的针好吓人啊，不过小女孩刚刚摔在地上的场景给了她一种强烈的安心感。

        【礼貌骂一下，再ruarua小哇】

        小哇往后扫了一眼，举着翅膀往下扇了扇。

少大活人，这些尸眼看着腐烂发臭，眼珠都快化没了，你自己想骂就骂，不用撺掇大家组个团一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