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医生便是蒋河的帮凶，那如果蒋河已经死亡，现在的院长是蒋安冒名替上的，这个医生真的发现不了这件事吗？

        她在蒋河的熟人面前暴完全是可以预见的。

        是无所谓吗？

        【的确…我猜测乐一还记得那些事就是因为她的天赋，通灵师和普通人类对各种药剂的抗很不一样。】

        【哎，本来还很羡慕乐一的天赋，这会儿只觉得她可怜了。】

        【靠，看到那幅画，我真的觉得小朋友们的关系很好啊，如果瓶瓶还有情感，她的能量场如此去围猎朋友们，她清醒后真的不会难过吗？】

        【所以乐一现在是在装神病，其他小孩子是在药剂的作用下记忆混乱，真的以为自己有神病？】

        那么问题便来了。

        毕竟蒋河很早就与亲属断绝一切联系，她与蒋安的关系恶劣，所以蒋安不可能知蒋河的所有作为，也不会清楚她的所有布置。

        【我也是，最心疼瓶瓶...】

        【所以，这次的半能量场的幕后灵会是瓶瓶吗？】

        给没有狂躁症的病人注该症状的特效药。

        这种人戏就和人实验一样恶劣，反人且反人类。

        她跟双胞胎说了她目前的推断，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姜厌打开了其他小孩的档案。

        没有线索，所以这点暂时撂下不谈。

        她哪里有家？

        姜厌上又开始思索起第二点。

        …

        “所以这就是那些孩子以为自己真有神病的原因。”沈欢欢说。

        但是医生并没有把这件事公布于众。

        【乐一的确很可怜，但我还是最心疼瓶瓶。】

        但祈祷没有用，幕后灵该是谁就是谁。

        【虽然比较苦难并不可取，但瓶瓶的苦难也太重太重了。】

        她把所有小孩的就诊记录放在一起看。

        上午几个小孩在病房里讨论出去乞讨捡垃圾的可能，小天和小嘉还觉得这样就能活命发财，这不符合他们被蒋河搓磨后的心态。

        蒋河的心理实在很好猜。

        比如他们曾经有家，比如他们是被家人抛弃在疗养院里的。

        为什么要让这些小孩忘记那段记忆呢？

        就像直播间所猜的，药剂并无法把人的记忆清除干净，这些小孩定期会在每周的周三去心理治疗室，项目美名曰“眠唤醒”。

        【祈祷幕后灵是蒋河祈祷是蒋河......】

        姜厌接话：“应该就是这样。”

        【同意楼上，哎，这时候乐一的抗药反而并不让人开心，真的不如忘了那段记忆。】

该药剂对狂躁症治疗有奇效，但会损伤脑组织，长时间注后果十分严重，轻则记忆混乱，重则失忆痴傻。】

        姜厌不觉得乐嘉会把蒋河的住称家，所以这些小孩子的记忆全出现了混乱，暂时不知乐一的情况，但目前来看她应该最清醒，也是记得最多的。

        还是他与蒋安达成了新的协议？

        毕竟如果记得，他们不该对这个世界还抱有那么多天真。

        她说“我以前在家里看新闻，新闻里说翻垃圾和乞讨也能活下去，再在这里待着我们很容易死掉的。”

        “而且从几个小孩的神状态来看，除了乐一以外  ，他们都不再记得自己在人戏团的经历。”

        【是的，而且我感觉药剂应该不会把大家的记忆消得这么干净，这些小孩很可能还被眠了，这样才能彻底忘掉那些事情。】

        他们不是在治疗这些孩子，而是想让这些孩子被药剂的副作用影响。

        从目前把握的信息来看，这个“眠唤醒”应该就是让这些小孩忘记在地下戏团的经历，然后给他们灌输些不曾发生的记忆片段。

        沈欢欢也看到了这条备注，轻抽了口气。

        姜厌不认为蒋河是出于好心，她更倾向是因为蒋河不想让这些小孩出逃，她想让这些孩子觉得自己是被家人放弃的，即使逃跑也无家可去。

        按照她的年龄，她被蒋河买来训练的时候本就不记事，四五岁的孩子哪能记住什么电视上的新闻。

        许久，沈欢欢叹了口气：“这时候清醒的才最痛苦。”

        最重要的是，小嘉在聊天时提到了“家”。

        既然有医生为这些小孩眠，那他就必然知这些小孩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