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点点。

        “因为生病了嘛，爸爸妈妈没有钱给我治病，就用家里最后一点积蓄把我送进了疗养院，那时候乐一就在了…你别看她脾气看起来不好，其实就是傲啦，很可爱的！”

        姜厌指了指她的腹：“这里是怎么回事？”

        是手术伤。

        时间过得很快，晚饭时间到了，姜厌起离开，沈笑笑也和几个小朋友了别，大家一起下楼去吃饭。

        按照先前通知，虞人晚只需要午饭，早晚餐把馒包子加热一下就行，但由于她中午的红烧排骨实在过于美味，护士长方苗特许她晚上也去采购了些食材。

        于是两个小朋友放心地喝起饮料。

        托腮围观了会儿小孩喝饮料，姜厌状若随意：“疗养院里是不是你们岁数最小呀？”

        “啊啊啊，我真是有罪啊！！”沈笑笑连忙跑过来歉，一边歉一边把小女孩的衣服给整理好。

        屏幕上是m市的晚间新闻。

        两人都猜出了这个无名女尸的份。

        小嘉也有些不明白的样子：“就是姓小呀？为什么不能姓这个呀？”

        姜厌也不准备再为难两个小孩了，这时候乐谣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她见到几人围在一起，开心地笑起来：“姐姐要来和我们一起玩吗？”

        乐谣想了会儿：“格子吧！”

        小天猛摇：“哎呀，我记不住，你不要再提问我了，我讨厌考试！”

        小天秒答：“咱俩一个病啊，就神病！”

        帮两个小孩拧开了瓶盖，姜厌问他们：“也认识好一会儿了，能告诉我你们姓什么吗？总不会姓小吧。”

        小嘉歪着脑袋想了会儿，她扭问小天，“小天，我是什么病来着？”

        姜厌：“的呢？”

        沈笑笑已经提着饭回去找姐姐了，姜厌抬与侧对面的虞人晚对视了一眼。

        在双人格子的时候，她因为着急先不小心撞到了小嘉。

        小嘉也是属于很瘦弱的那种型，她几乎立刻就踉跄地倒向一侧，姜厌眼疾手快站起，把小女孩接住了。

        “玩什么？”

要！”

        “你们岁数也太小了。”

        面容端庄的女主持用严肃的口吻说着m市今天的大小新闻，最后在新闻即将结束前，她说到了在白山镇树林里发现的无名女尸。

        病患们一边看大厅中央的新闻，一边高兴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姜厌问她：“你是什么病？”

        姜厌摇：“你们喝吧。”

        喝了一会儿，两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对视一眼后突然跑回了房间。

        于是姜厌把沈笑笑推上前，沈笑笑知几个小孩世很惨，所以十分乐意陪她们玩，但玩了会儿，她胜负慢慢上来了。

        她又看向小天，小天挠挠：“呃，创伤后应激障碍？我好像听护士说过这个词。”

        “没有过其他的小朋友吗？”

        小嘉：“可是我们哪里创伤了呀？”

        小嘉：“….”

        小天迟疑：“那就是强迫症，神分裂症，抑郁症，狂躁症…？”

        小天懵了下：“啊？”

        “是阑尾手术！很小的手术。”

        小嘉扑哧一下笑出声。

        姜厌微笑：“没事，我还以为没有这个姓呢。”

        小嘉点点，她现在胆子大了不少：“是呀，乐一是最小的。”

        小嘉眨眨眼，转重新看回姜厌：“神病！”

        今天的晚餐依然是虞人晚的。

        小嘉思索后，摇摇：“没有，一直是我们四个一起玩。”

        “唔…”

        片刻，两人从屋里拿出了四个干净的纸杯，他们互相把自己的饮料倒进去，然后拿给对方换着喝，换完了，小嘉举起纸杯问姜厌：“姐姐不喝吗？这里有纸杯，姐姐也喝吧。”

        女孩瘦得包骨，因为姜厌接得比较匆忙，所以小女孩的衣角微微上提，出了平坦的腹，以及腹上一蜈蚣般的疤痕。

        小嘉连忙摇：“没关系的，是我没好。”

        但与中午不同的是，晚上只有医务人员的菜里有肉，所有病患都是素菜，不过虞人晚的厨艺摆在那里呢，即便是素菜也得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