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老师惯常善于共情畜生。】

        这是女孩子们的读书声。

        老师说：“周夏花，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若是生了男孩就把他放上床上，给他穿上漂亮美的衣裳，若是生女孩呢，就把她放在地上，盖上布短衣就行，自古如此，你们当继续践行。”

        周夏花的声音很清脆，带着十五六岁女孩子的天真烂漫：“可是老师，牛仙大人是牛啊，我们要生也是生公牛母牛，所以公牛也比母牛尊贵吗？”

        姜厌停下翻找线索的手，她抬眸扫了眼那个教室的方向。

        虽然内容看上去似乎有些矫情，但她要表达的情绪很清晰。

        在确保楼梯上再没有其他信息后，姜厌走进了二楼。

        但读书的声音很大，内容她还是可以听到的。

        老师静了静，突然：“从祭品上看，牛仙大人的确更喜欢女孩。”

        这衣服除了有个嫁衣的形外，其他地方全一言难尽,  毫无点缀的衣,  简单糙的加工，歪歪扭扭的针线，像是匆忙赶制出来的。

        姜厌不清楚吴玫毕业了还算不算雾海中学的学生，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并没有把这三件东西进背包。

        于是女孩子们拖长语调回：“好的老师――”

        “是存在过。”

        这个事实已经被全直播间良好接受,  一个问号都没从弹幕里飘过。

        “每一片银杏树叶。”

        “是焦灼而痛苦的爱。”

        于是笑声消失了。

―“我化作世间的风雨。”

        姜厌坐在下面的台阶上，把嫁衣展开看了看。

        姜厌的手可以劈万物。

        紧接着便是老师的教诲声：“你们以后若是有幸被牛仙大人看中，不当祭品当新娘，定要谨记这点。”

        “欢迎来到雾海女校。”

        声音是从二楼走廊的最后一间教室传出来的。

        与此同时，姜厌从一个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了件叠好的校服，校服口袋里有两张纸条。

        “是存在…”

        姜厌现在并不想和鬼怪直接对上，今天的目标就是找线索以及让养牛课结业，为防节外生枝，所以她放轻了所有动作,  翻找线索时也避开了那间教室周围的几间教室。

        “生男曰弄璋,  生女曰弄瓦。自古男子皆玉石，女子为零件。”

        刚才在三楼时她就听到了隐约的读书声，是从楼下某个教室内传出来的，现在伴随着她走入二楼,  这种读书声越来越大。

        第一张纸条：

        第二张纸条：

        这句话末端画了个小星星。

        “我是生动而热烈的痛。”

        纸条的内容极为应景。

        小诗的话,  从字迹上看就是吴玫写的。

        据《主楼生活守则》,  不可以拿走学生的私人物件。

        周夏花笑：“老师倒是很能共情牛仙大人，竟然用人类的偏颇见解揣测神明，说不定神明就是更喜欢女孩子呢。”

        教室里的女孩子们似乎都在笑。

        从前面那些悲伤的话,  还有最后的“欢迎来到雾海女校”来看,  这首诗似乎不是送给某个人的，更像是送给所有曾经在雾海女校就读的女孩子们。

        【繁星宝贝消消气，你这句话不对，他们只是惯常觉得自己可以共情畜生。】

        老师的声音卡顿了下，回：“应该如此。”

        一阵低笑声传出来。

        “停留于你眉间的蝴蝶。”

        这时大概有个女孩子举起了手。

        倒是那两个草戒指还不错，内环抹了油,  十分光,  看出来是用心的。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第85章  养牛课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