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生怕靠近那个山就会被啃得不剩骨…所以我们其实是怀疑过牛仙本就不存在的。”

        徐行接：“是的，我在一年前自学了相关书籍，推断那是水冲进山的回声，每十八年那个山会出现特殊现象，水位变化，回音也随之变大，就像牛仙的嘶鸣声，但是后来我们确定了，牛仙真的存在。”

        姜厌问：“怎么确定的？”

        徐行回：“半年前我在被抽签选出后，偷偷离家出走了。我据水方向找了几天几夜，最后终于在一岸边找到一艘被巨大牛蹄穿透的破船，上面有一很长的牛，还有我们校服的残布，以及大片的血迹。”

        “所以牛仙真的存在，”徐行总结，“即使它从未跟我们交谈，从未主动索要过祭品，但一旦靠近它，我们就会被吃掉。”

        “到时我们的尸骨就会沉入河底，所以我们必须避开那个山。”

        姜厌沉片刻，点了点。

        “那你所说的上届笔记是怎么回事，上面记了什么吗？”

        徐行苦笑了下：“上面是比我画得还要细的水图。”

        “那个人叫朝瑶，是二十年前桃源村非常有名的天才。”

        “她曾背着所有人偷了艘船，独自驶向那个山，在她的图里，那个山的两侧不会分，它横贯了桃源村的河，边缘是类似结界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必然会入山，直面牛仙。”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几分钟后，周夏花突然笑出了声。

        沈欢欢以为她是受了刺激，正要安，但周夏花忽然安起徐行：“干嘛要妄自菲薄，你才是天才好嘛？”

        “那个图是人家撑着船看了圈才画出来，你全靠自学，据的是脑子里的知识和推断。”

        “徐行你一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地理学家的。”

        徐行眨了眨眼，周夏花抱住了她的肩膀：“不要担心啦，那句老话是怎么说的，什么什么必有路――”

        吴玫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直。”

        “不说这个了。”

        “我的生日快到了，你们谁家能让我去玩一天呀？”

        周夏花举起手：“来我家！”

        *

        临近中午，叶甜酝酿了几秒，对着门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不久老师给大家打开了门，她不免阴阳怪气了几句，但到底是献给牛仙的祭品，也不能饿坏了，所以阴阳怪气完，老师就离开了禁闭室。

        叶甜切了声：“女生何苦为难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