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超局的解决途径便只有一。

        据她所知，超局高层已经在联系普通人里的英和高智商人才，开始向他们传递真实信息，寻求智力上的帮助，毕竟通灵师们只是胜在天赋能力，智商大多是平均值，两相结合下，能量场的攻破难度也会降低。

        既是如此，在寻常人类本帮不上忙的情况下，超局想着再努力拖延些时间，为大众再争取些表面的和平时间，这种想法无可厚非。

        但他们不该把心考虑放在她上。

        姜厌很清楚，超局之所以选择不曝光真相，不仅仅是他们担心过早引发人类暴.乱，而是因为他们觉得她会愿意去死。

        而她一旦化为符，全球恐怖复苏进度就会被打断，所有能量场会瞬间消失，人类又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

        一旦那天真的到来，过早曝光全球恐怖复苏的超局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因恐惧害怕而自杀的人，所有被杀人犯杀害的人，这些人的死均会被怪罪在超局上――如果他们欺骗大众，不曝光真相，法律就不会消失，这些人也就不会死。

        超局怕成为历史的罪人。

        所以他们要拖延到她答应的那天。

        穆望好饭了，他询问姜厌要不要现在吃饭，姜厌应了声，站起。

        吃饭途中，穆望时不时就要看姜厌一眼。

        姜厌咽下嘴里的排骨，终于皱起眉：

        “你找其他东西下饭，不要老是看我。”

        穆望悄悄说：“姐姐，你是不是说过不会再扔下我啊？”

        姜厌愣了下。

        之前天规则改变，她不准备离开皇陵，于是穆望也坚决不化形，誓要在皇陵待到天荒地老，姜厌知穆望不化形的原因是什么，而她并不想担上这么大的因果，所以哄着他说了不少话，这句话就是那时说的。

        “是说过。”

        姜厌问他：“你在担心什么？”

        穆望乖巧摇：“不担心了。”

        “在何清源的眼里我只是一件衣服，”姜厌伸手给自己又盛了碗饭，平淡，“他在我眼里也差不多，一棵垂死的草。”

        “好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