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我这里寻找一个评判。”

        姜厌：“那你有什么好问的。”

        何清源解释：“超局有备追溯能力的通灵师，他看到了一些片段，比如你与姜赤溪睡在一起，比如她在一个大雪天穿了你的口，你的口插了把匕首――他理解错了是吗？”

        目的依旧是怀柔，想要用亲情感动姜厌，让姜厌意识到抚养自己长大的是人类。

        何清源摸过桌边的茶壶，颤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之后她打开了何清浮留给她的木盒。

        “既然是假的，那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她没伤害过我。”

        那时何清源编造了一些话。

        何清源愣了愣。

        “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工作。”

        所以这些都是何清源伪造出来的。

        姜厌耸了下肩膀：“当然。”

        姜厌知他在说什么。

        第175章  正文完结

        写了三句话――

        穆望此时正在炒最后一个菜，陈熙鹤在旁打下手，拿着个巾来去,  灶台被他得发光,  案板也被飞速收拾好。

        【这些年我一直挂念着你。】

        “你把这张符文带了回来，在镜面妖所化符文的辅助下，这张符文被复制出了近百份。”

        “你只能活三年了，我也不会浪费时间找你麻烦。”

        【很抱歉我曾出那种选择，那时你还那么小，总是喜欢贴着我睡觉。】

        “不觉得。”

        他仔细回忆起当时他与姜厌的交，终于注意到某个细节。

        等穆望端着菜出来的时候，陈熙鹤把锅都给刷好了。

        “只要人类能存活繁衍，我多卑劣都没有问题。”

        离开超局后,  姜厌踩着两个小时的临界线回到家。

        “就说你在机缘巧合下进入了一个未来祭坛场景的能量场，在祭坛上召唤来了何清浮的灵魂，你们一起在未来合作找到了救世之法，画出了相关符文。”

        何清源想了想：“这样怎么样？”

        几分钟后，他问姜厌：“你会觉得我无耻卑劣吗？”

        “――可以吗？”

        她看向何清源，脸上没什么表情：

        姜厌的本在网上有照片，她都能想象一旦她的本曝光，她的照片要被通灵师们传成什么样子，她不需要别人的孝敬供养，更不想成为所有人的手机纸。

        他长久地注视着姜厌，眼里出复杂的情绪。

        “你觉得自己有问题吗？”

        【可是厌厌啊，人类不是都像我一样。】

        当初何清源说何清浮就是姜赤溪的转世，而后带她走进一间密室，里面有何清浮的画像，还有一个木盒。

就听到何清源极认真的歉声。

        然而从何清浮的日记来看，她的意识在穿越前本就不知姜厌会化形，姜赤溪死后，她的意识也随即消散，本无法给千年后的姜厌带话。

        “所以哪怕你当时极力克制了自己的望，我也知这是你的骗局，她从没给我灌输过什么理念，没说过人类的好与坏。”

        “对不起，当初骗了你。”

        比如何清浮觉得对不起她，对她了错事，辜负了她的信任。

        穆望很不喜欢这件事，他着急地阻止陈熙鹤：“你不要动了。”

        姜厌点。

        “我不仅没履行与师姐的约定，我还伪造了物件，想要骗过你。”

        姜厌转过，拉开门，在她离开前，何清源最后问了她一个问题：“恐怖复苏被打断，需要一个理由，你觉得什么比较好？”

        姜厌回眸：“当然是乱说。”

        “你继续活着吧。”

        “我没有把自己的童年经历展示给别人看的兴趣，也不想到展现自己的本。”

        姜厌轻皱起眉。

        “原来如此…”他低声，“所以你才把那张纸条撕了。”

        里面是一张纸条。

        姜厌点：“嗯。”

        何清源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