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但他很快醒悟，森咒的魂灵已经离去，对污蚀的预警能力也随之消失。

        不过老修士并未直言她信奉的是晦暗母神，利奥也不清楚有关光暗神系的神明知识，所以他听得一雾水。

        晦暗母神俄撒索，瑟薇塔帝国境内晦暗门徒们所信奉的漆黑神系的神祇。

        利奥表情不变，语气平静，“你脑子有问题。”

        利奥紧盯着地上不再动弹的老修士，心想为何森咒没有震动，若非银辉闪烁，他还未察觉到异样。

        “我来到这里，通往真理的门扉已经打开，阁下。”

        下一刻，房门又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虽然很小，但凭借锐的耳力，利奥还是能听到一些其中夹杂的嘈杂人声。

        “我是晦暗母神的门徒，阁下。”

        似乎是眼下这位死透的老修士的同伴或弟子，事情变得麻烦了。

        利奥一脚将试图凑近的老修士踢飞，撞倒旁边的椅子，翻几圈像块破布一样在松的地毯上，额出潺潺的暗红的血，很快染红地毯。

        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这样的传教士...不仅在形式上，在内容上也存在问题，她宣扬的多半不是受人尊敬的教义，而是被绝大多数人唾弃的异端邪说。

        恍然间，在利奥冷淡的视线中，她睁大眼睛，黝黑的眼珠转了过来，表情狰狞，青暴起。

        老修士缓缓站起，形似乎矮小了一点，声音颤抖，“打开内心，您该接纳它了。”

        稽又恐怖。

        利奥盯着老修士的脸，皱纹似乎加深了许多，这令他心间突然泛起一不对劲的感觉。

        “...”

        “到底什么是污蚀？！”

        同时，他手心的银辉微微闪烁。

        不过，银辉对老修士的反应并不强烈，他有种预感，眼前的老修士或许并非污蚀。

        但她脸上的困惑却没有消失，依旧生动，肌肉轻轻抽搐，声音逐渐空，重复着之前的话，“什么是污蚀？”

        本以为灾祸还未蔓延至白海镇，他也就逃离污蚀的追杀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已经不是在提问，而是在强调。

        咻！

        老修士一愣，诧异地看向利奥，不依不饶地：“如果这能让您解除对真理的误会，我会将此当神明的考验。”

        一点银辉淌在森咒的表面，利奥的声音有些冷，“污蚀？”

        老修士没有生气或惊讶，她仿佛对此早有预料，显得更佝偻了，“误解是加深理解的前提——”

        “你是什么？”

        污蚀这词还未说完，她歪转的扭过半圈，脆弱的脊椎发出咔咔的声音，无法支撑颅，只能坠挂在肩膀旁。

        砰！

        “修士在里面！”“让我们进去！”

        “您应该更有耐心一些，阁下。”

        血腥味很快在房间里弥漫，老修士的尸也转为冰凉，利奥摇摇，不禁叹息。

        老修士出困惑的表情，她慢慢歪过，“那么，什么是污蚀？”

，边祷告边回复，“昼夜轮转，光暗相生，我等门徒倾听晦之神语。”

        寒光闪烁，缠着布条的森咒停在老修士的脸旁，警告意味郁。

        现在看来，事情没他想得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