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准确的说，我们之前都是铸魂议会的合作者，赞助者。”

        拉修尔的面孔有些模糊的变化，他似乎在微笑，“赞助资金，材料，法术，知识，实验对象...我们都希望从中获益...只不过最后――反倒成为了牺牲品。”

        “闭嘴，拉修尔！”

        之前自称是挪俄帝国人的矮个子气急败坏，“你这个狗屁法师，一派胡言！”

        “如你所见，这个矮个子是极狡猾的商人...”

        之前冷笑的莫昂里轻哼一声，揭开血淋淋的伤疤，“满脑子的歹毒想法，也是那次实验和仪式的最大出力者之一，他应该知更多有关空间乱，实验的秘密...尽他从不告诉我们。”

        始终沉默的佣兵赫拉德尔也开口：“我真是受够你们这些肮脏卑劣之人――生前勾心斗角，死后也要勾心斗角...如果你们一开始就共享自己的想法，也不会被铸魂议会利用！”

        “赫拉德尔，你吗的，为什么...”“真是可笑，这对谁都没有好，最愚蠢的明明是你――”

        吵闹持续片刻，出原样的诸多灵魂也不再掩饰，如现在的氛围一般冷淡。

        “选择权在你，年轻人。”

        之前的矮小灵魂叹了口气，直视着利奥，“我看得出，你也对我有所怀疑...信不信在于你，你可以选择获利，也可以拒绝带有风险的选择。”

        “早该这样。”

        利奥点点，他直言：“大家应该坦诚相待。”

        “让我告诉你我知的秘密。”

        莫昂里招招手，示意利奥看过来，也不在意其他竖起耳朵倾听的灵魂，直说：“我在铸魂密会一直负责炼金方案设计，仪维护的分...实验进行途中发生意外，密员们采取应急措施――运用空间法术转移实验目标，但目标还是失控了，大家都死在了空间乱之中...于是，这就成了我们的坟地。”

        “我就知，是你们那破法术害死了大家。”

        一些灵魂冷笑出声，莫昂里的说法也得以印证。

        莫昂里对其他灵魂的恨意不以为然，对利奥淡淡地：“想问的都可以问，只要阁下待会儿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有趣。”

        利奥挑了挑眉，内心和莎莎交片刻，便提出问题：“造成失控的原因...实验的目标是什么？”

        “...”

        莫昂里那对紫色火苗缩了缩，似乎是对利奥突然犀利起来的问题感到不适应，但他还是如实解释：“一条原生的巨龙，来自大陆北的神圣帝国...”

        “竟然是巨龙？”“怪不得...”“也就是说...”

        其余灵魂一片哗然，大分赞助者都不知晓实验目标的真，不过拉修尔，赫拉德尔几位倒是很平静，他们似乎早就知。

        “你们的应急措施，空间转移法术，是什么法术。”

        利奥再次询问。

        这一次，不光是莫昂里，甚至是拉修尔的面孔都有了模糊的变化。

        “您也是炼金术士，还是法师？”

        莫昂里沉默良久，冷冷地：“您的问题真不简单...平等之神在上，希望您之后也能诚实回答我的问题。”

        “多个中阶的‘传送门’加上几个炼金刻印的机制，方便大型生物传送。”

        莫昂里盯着利奥吐出他的秘密。

        “嗯...差不多...呃，再问一个。”

        利奥摆了摆手，又收了回去，继续问：“有几名密员参与了你们说的实验？”

        “呵，这我可不知。”

        莫昂里自嘲地摇，随后他看向一旁沉默的矮个子灵魂，“这你应该最清楚吧，伯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