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声音微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说：“嗯，我们是朋友。”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学堂前。

        封玉心里动，眼神复杂起来。

        他现在有点恐狐了，主要是青丘的狐狸们都太热情了，让他很不适应，他从来没被这么热情地招待过，上至六殿下胡麓峥，下至普通狐狸侍卫，都对他非常和善。

        胡九清欢快地说：“那我去带你看看你未来的房间吧，缺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胡九清视线梭巡一圈，很快就决定了：“你就住西厢房吧，怎么样？我住南厢房，还近。”

        胡九清了脸，吐出一口气，大尾巴没打采地垂下来，她小跑着往前去，扬声：“你随我来。”

        “哈哈哈，涂照衡，我下次的作业归你了！”

        胡九清一挥爪子，豪气：“除非你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人，不然没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欺负你，你放心，入了青丘，就是我的人，我会保护好你的！”

        封玉：“？”

        封玉理解地点点。

        短暂的自由活动时光只持续了一天，因为第二天起，学堂开学了，作为青丘的小帝姬，胡九清必须要去上学了。

        胡九清放慢脚步，慢吞吞地说：“这是专给九尾狐上课的学堂班，所有没成年幼狐都要来上课。因为青丘的九尾狐幼崽很少，涂山的九尾狐也少，所以两边的幼崽轮去两方上课。今年轮到青丘了。”

        封玉说：“我都听你的。”

        还未到学堂，封玉就听到了嚣张的哈哈大笑声，嗓音清脆，听声音似乎是个少年。

        她很难过地早起，顺便拉上了懵懵懂懂的封玉。

        封玉贴地没说话，留时间给她思考。

        离学堂愈近，声音越吵闹。

        封玉继续犹豫地说：“你见过追杀我的人，我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他犹豫地问：“你真的要收留我？”

        封玉反而迟疑了。

        胡九清继续无打采地说：“现在班里还剩的学子只有二十个了，青丘这边的只有我和八哥，涂山那边有十八个。”

        封玉有些惊讶。

        学堂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少年，面容俊朗，笑得出一口大白牙，热情地挥手说：“哈哈哈，小九来啦！”

        第二条尾巴指向另一间房：“这间也不行，住了阿荷。”

        他偷偷看了眼胡九清，看到她一副果然如此的认命脸。

        胡九清肯定地点点。

        胡九清慢悠悠地说：“但是……他们十八个加起来也没有我八哥吵。”

        她第一次正视起自己频繁从外面捡小怪回来的问题。

        她想起封玉先前还被追杀过，决定把他安置在最安全的里院。

        这是孤僻蛇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情。

        封玉一雾水地跟上了。

        ……

        一连串指下来，外面竟已不剩多少空房。

间不行，住了小雪。”

        ……

        他此前从没有去过正经学堂，所学的知识大分来自于爹娘。

        封玉更疑惑了。

        “哈哈哈，我就说小九肯定掐点来，你输了吧！”

        封玉紧张地问：“学堂里的学子多么？”

        --

        穿过层层廊，封玉进了位于最中心的里院。

        胡九清认真地说：“你和我住一块儿吧。”

        胡九清沉默了。

        胡九清背上挎了个粉白的小包，里面装着书笔等物，闻言跑步的动作微微一顿，幽幽：“不多，但……嗯，你到了就知了。”

        封玉习惯早起，但早起上学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