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清心知自己有错，蔫巴脑地听训。

        不知是不是他错觉，总觉得说到“出去”时，胡小九好像抖了一下。

        胡九清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帽子是上尖下宽的款式，针脚细密，看得出织者心思细腻，手法用心。帽上绣了一团色块小狐狸，只能隐约看出轮廓，不能深究细节的那种。

        封玉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哑然失笑。

        封玉没跟着，他待在军营里，独一人的这几天，把整个西北边境都逛了一圈，还学会了些特色手艺。

        但只有一瞬间，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胡九清：……？

        封玉摸了摸鼻子，不自在：“看书随便学的。”

        胡一骞也用口型：“你哄骗小九进秘境的账我还没和你算。”

        她拉了拉帽子两边垂下来的，疑惑：“阿玉？”

        于是，等胡九清回来的时候――

        封玉侧看了她一眼，正好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瞬息之间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原委，心里洋洋的同时，还有些哭笑不得，安：“没关系，我在你面前，主君的怒火我替你抗，而且，这本来就是因为我。”

        胡一骞：“……？”

        封玉看不下去，默默挡在胡一骞和胡九清中间。

        封玉笑了下，温和地说：“嗯，取到了，我们出去吧。”

        胡九清心虚地把自己藏在封玉后面，不想迎接来自大哥的熊熊怒火。

        胡九清一边蹦着往镜子那边去，一边：“你等我照照镜子再告诉你！”

        半响，他忽然顿住脚步。

        他期待地问：“清清，你喜欢么？”

么？”

        胡九清震惊地瞪大眼睛：“阿玉，你怎么办到的？”

        ……

        胡九清情绪低落下去，没听清封玉在说什么，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疑惑探：“你们在干嘛？”

        她没问取的是什么，怕及封玉隐私。

        搞不懂。

        狐帝病重的事情，胡九清还是知了，当天就请假回了一趟荒泽。

        两人同时扭闭嘴，不说话了。

        封玉给她扶正帽子，笑着：“这是西北边境最受欢迎的帽子款式，据说很防寒。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迎来大寒了，到时气温骤降，我便想着给你织一防寒帽。”

        封玉笑了，心想学的值了。

        封玉：“你慢些，别摔了！”

        她抬手摸了下，发现是自己上被了一白绒绒的帽子。

        封玉察觉到了，问：“清清，你怎么了？”

        “嗯，出去。”胡九清说，然后把封玉往前推了推，，“阿玉，你走前面。”

        胡九清猝不及防地被上帽子，表情还有些懵。

        胡九清刚和封玉打了招呼，就投下一片阴影，脑袋上多了个温的玩意儿。

        “昂！”

        胡九清瓮声瓮气问：“你怎么长这么高的？明明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

        --

        胡九清的注意力却已经跑偏了，往常离的还有些距离，她对于封玉的高还没有确切认识，但现在，当她近距离站在封玉后面时，却难过地发现自己只到他肩膀。

        封玉无声地用口型：“东西已经取到了，适可而止吧。”

        下一刻，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前面的封玉形生生往下降了好些距离，声音停下来时，封玉只比胡九清高一段指节的长度了。

        胡九清猝不及防撞到他后背，坚的后背撞得她鼻尖疼，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封玉不明所以：“？”

        封玉一派淡定模样：“那不叫哄骗，叫阐述事实，你看，最后我俩不都完好无损地出来了么。”

        胡九清好一会儿没听到声音，狐疑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封玉挡在了自己面前。

        出去后，顾及着还有外人在，胡一骞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和同悲人别后，在回去的路上，才忍不住说了几句。

        胡一骞：“……”

        这是在干嘛？

        他看书看的杂，又聪明，学得快，看到什么都想学一学，缩骨术也是从书上学的，当时的直觉告诉他，他未来可能会用到，他就学了，没想到现在真的能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