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是一样――

        同悲人一怔，紧接着否认：“怎么可能，我……”

        因此他随口诈了一下他，然后发现自己真的猜对了。

        晋瞻默不作声地点了点。

        启沅率先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地看向同悲人，语气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的？”

――是晋瞻。

        启沅：“？”

        所以他才一直躲着她，一直避着她。

        和启沅对视的瞬间，同悲人下意识松了些力度，但下一刻，他握的更紧。

        封玉的语气仿佛是要确认什么重大事项一样，脸色也是严肃的，语气是一本正经的：“第一，启沅用仙骨和寿数和阎王了交易，所以她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对吧？”

        封玉伸手在震惊呆愣的启沅眼前挥了挥，：“醒醒，回神了。”

        封玉于是转看向同悲人，：“你现在也还是爱着她，对吧？”

        出乎意料的是，启沅毫不犹豫地说：“不用再等，我可以忍受同悲咒带来的痛苦。”

        “……别走。”他说。

        同悲人：“？”

        同悲人静了一会儿，低声：“很久以前。”

        封玉更看不懂了。

        同悲人有些诧异，随即笑了笑，：“你竟然能看出来。”

        晋瞻顿了顿，缓缓松开启沅的手，深一口气，：“我现在不能和任何人长久待在一起。”

        封玉把两人交叠的手叠得更紧，正色：“现在还吵什么吵？误会都说开了，真相也都大白了，你们现在最该的事情就是趁着有限的时间弥补无限的感情，不然等人真的没了，后悔都没用。”

        封玉继续：“第二，你现在还爱他，对吗？”

        靠近同悲人的人，也会感受到他所承受的那些悲苦，靠得越近、待的时间越长，所遭受的痛苦越多、越深。

        虽然没被针对但也感觉自己被内涵了的启沅：“………”

        封玉沉一会儿，转而看向启沅：“你愿不愿意再等他五年？”

        因为他知那些苦痛有多难捱。

        启沅眼神一黯，轻轻点。

        他指了指同悲人。

        封玉反问：“我看起来很像个傻子吗？”

        他认真地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单打独斗的封玉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顾好我爹娘的秘境，不需要你再为我心。对你来说，你更应该去用剩下的时间弥补启沅。”

        启沅和晋瞻齐齐看向他。

        启沅不敢相信地望着他，问：“为什么？！”

        启沅还想说什么，被封玉打断。

        启沅说出真相后，面对着她只剩寥寥寿数的现实，爱着她的同悲人竟然一点不紧张、也不慌乱，仅仅只是有些难过，很明显不合常理。封玉稍一推测，便猜他是互换了两人命数。

        他是看着同悲人，对着同悲人说的。

        话未说完，他就停住了。

        封玉在两人后背推了一把，：“走吧，无论去哪，只要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你去扫猪圈都行。”

        封玉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一阵无语。

        封玉咬破指尖，用沾血的指腹在同悲人额上划了一下，他的额心很快浮现出一血色的曼珠沙华印记，他如法炮制，在启沅的眉心也划了一下，很快，启沅的眉心也出现了一一模一样的印记。

        启沅的神色仍是怔愣的。

        封玉看了他一眼，很快了然：“因为天帝给你下的同悲咒？”

        启沅震惊转。

        封玉继续说：“第三，你是不是用了能换命的禁咒？”

        同悲人：“………”感觉自己被嘲讽了。

        他蹙眉盯着同悲人看了一会儿，把他拉过来，用了隔音结界，耳语几句，便解开结界，然后把启沅的手翻过来，和同悲人的手握在一起，简单暴地完这一切后，他言简意赅：“现在，我问你们答。”

        听了封玉这一番话，启沅也反应过来：不是晋瞻不想找她，他躲她，最大的可能应该便是为了避免她遭受和他一样的痛苦。

        同悲人眼中笑意消失，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话：“你怎么知的？”

        启沅继续轻轻点。

        封玉心说那当然，毕竟我也是有心爱之人的龙，而且我们仨的眼神都差不多，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晋瞻故作冷脸，冷漠：“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