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眼泪溢出来又被人吻住。

        沈域没完没了，抽了手出来，发的望就抵在那儿却也没进去，在边缘就着水光蹭，偶尔戳弄进去一点，又抽离，贴上去吻掉她的泪水，还给人出主意，“别送太敷衍的知没，用点儿心，鞋子手表什么的就不用了，我们眼光不一样，送的我不一定会用，烟我也不怎么抽，打火机也别考虑。”

        没完没了的。

        念叨的陈眠有些烦，又被蹭得意动，抬缠着他的腰，“能、别在这时候说这些吗？”

        “我总得提醒你几句，要是到时候没送，我生气了怎么办？”偏沈域还吊儿郎当的，提前给人打预防针，“十八岁生日，知有多重要？”

        陈眠不是很想懂。

        她和沈域在一起两年，两年里沈域的生日过得都兴师动众。

        他朋友本来就多，社交平台上一堆人祝他生日快乐，光从照片里就能看出纸醉金迷的气氛，人堆里围着的那位总是在镜正中央，每一张看起来都漫不经心，底下评论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祝他生日快乐。

        五月二十号那天本就被谐音赋予了特殊寓意，偏沈域就这天生日，于是生日祝福发出来都像是另类表白。

        陈眠从没跟着一起，但两年里沈域生日散场后都会来找她，在居民楼下的那棵树那儿，把她叫下楼，不下来就电话轰炸，直到她出来，才从口袋里拿了打火机出来，还教她，跟她说，来吧，说祝沈域生日快乐。

        今年五月二十号，沈域成年，不用想就知会比以往更夸张。

        但哪有在爱的时候提醒对方自己生日还索求礼物的。

        陈眠咬着，没搭理他。

        下却被人慢慢进入，音乐恰好放到热烈曲目。

        已经没人辨认这是第几首歌了。

        大概六首过去了一半，又或许刚唱完两首。

        没有人在意。

        “不、不懂……谁知……要送你些什么……啊……唔，沈域……轻、轻点――”

        她浑紧绷，听见水声，暧昧的气息蔓延整间屋子，燥的耳发热。

        “不知送我些什么，那就来这儿，张开双也算礼物。”

        “你好……好烦……”

        “又烦？你这儿烦有特殊义吧？一边说烦一边咬我那么紧是个什么意思？喜欢？嗯？松点啊陈眠，咬得我疼，结束不了明天直接翘课？”

        “闭、闭嘴啊你。”没有一句能听的，陈眠红着脸骂他。

        床上的沈域没脸没的，被骂了还笑，“闭不了，要不然你亲我呗。”

        说着又深入一次，这回插得有些深，力用得猛，爱的激烈声音像拍鼓，啪啪啪地给音乐当了伴奏，呻也成了另类合奏。

        “……唔……别、别那么深，轻点啊……”

        而陈眠的声音则是沈域的情药。

        投屏自动播放屏保照片。

        星光落满屏幕，被定格的烟花盛放在最灿烂的时刻。

        曲调进行至最暧昧的分。

        而他们在沙发上缠绵，校服和睡衣丢在了地上，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像被点亮的灯，同屏幕的光线一起，映亮了满屋荒唐。

        消息提示栏堆满了游淮发来的消息。

        ――你和陈眠怎么回事？

        ――到了？

        ――什么情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