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虞夏勉强转，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嗓音哽咽，“妈妈你就知凶我。”

        “你是不是一定要躺进医院才不嘴？”虞青筠训她，“都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那一套？你是不是觉得爸爸妈妈真不舍得把你怎么样？才这么一次一次挑战我们的底线。”

        在虞青筠问第二遍时，才动了动，“不――”

        -

        钻进浴室，虞夏本想躺进浴缸舒舒服服泡个澡。

        她怎么可以对一个要和她抢玩偶房的陌生人有这么高的评价。她不可以。

        进了屋，虞夏没理会后面的两人，径直往楼上跑。

        那一刻，虞夏呼一紧，心口像灌入了雨水，滴滴答答晃动着。

        虞青筠的怒火被丈夫抚平，不再斥责虞夏，反倒和李聿聊了起来，告知他虞夏家里目前的情况。

        好发，虞青筠又拿出一条厚实的毯将她上半裹住，才问：“冷不冷？”

        听着虞青筠的训斥，虞夏想回击却又委屈地说不出一句话。她泪眼婆娑地看向窗外，保持着沉默。

        听着父母的对话，虞夏不服气地扭，看向窗外夜色。

        暗自把赞誉否决，虞夏正要挪开眼，副驾驶的人有所察觉地，转朝她看了过来。

        “……”

        这个念刚从脑海里蹦出，虞夏顿觉不妥。

        雨雾，路两旁的路灯沾上水渍，变得昏暗，街上黑黝黝的，看不清什么东西。虞夏正要收回视线，忽而注意到车窗玻璃上的倒影――

        着答答的发，虞夏放轻步伐挪到门后，企图听得真切一些。

        是坐在副驾驶的李聿，他侧回，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虞青筠，“任叔叔电话。”

        可想了想，还是放弃。

        刚靠近，还没听到两句话，她房门被敲响，“夏夏。”

        刚说一个字，她鼻子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嚏。

        李聿并不是察觉到她在观察他才转，他只是听到虞青筠的叫唤，转拿手机。

        好像是虞女士在和李聿说话。

        几人一同下车，虞夏在看到司机去后备厢拿行李才知，李聿到北城后，就和虞青筠一起去找她了，还没踏进虞家一步。

        虞青筠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手机刚刚没电关机了。

        瞬间，虞青筠上的母爱消失，她看着虞夏，心里憋着火，“不冷？”

        和车外噼里啪啦雨声重叠响起的，是虞女士的训斥声。

        讲理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前座传来一清冷的声音，“筠姨。”

        意识到这一点，虞夏不动声色地侧，瞥向车窗上的倒影。

        只不过明星的脸大多会经过包装，和后期化妆师的雕琢，才能呈现出最完美的模样。但李聿没有，他脸上没有任何化学物品的“污染”，整个人的气质是骄矜干净的，像冬日落在树梢上纤尘不染的雪。

        李聿口中的任叔叔，是虞夏父亲任岩，她随母姓。

        她淋了雨，衣服虽干了不少，但穿着还是觉得不舒服。

        她在想什么？

飞驰，霓虹灯连成一片。

        虞夏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漆黑玻璃上，他们的目光有了交集。

        虞青筠看她这样，于心不忍，口吻温和了些，“我是在跟你……”

        她眼睫轻颤，慌乱地躲开李聿的注视。

        上了车，虞青筠交代司机把车内温度调高，而后拿着车里备好的巾，倾把虞夏脸上，发上的水珠掉。

        有她的，也有李聿的。

        不过，她好像想多了。

        虞夏追星，见过不少长得致又帅气的同龄异。

        虞夏一言不发。

        她停下对虞夏的批评，接过李聿手机跟出差的丈夫告状。

        车内光线溟蒙，可李聿的侧脸轮廓在玻璃上，却是立的。他眼睫长而密，似鸦羽那般漂亮。眉骨鼻骨高，侧脸轮廓畅清晰。

        电话挂断，车厢内再次陷入静谧。

        虞青筠瞧她这样，简直怒火中烧，“虞夏，说话！”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在一栋三层楼别墅院子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