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聊着后座的主人公，其他人也在聊，甚至还有胆子稍大一点的，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

        虞夏努努嘴，想说不能。

        看到虞夏拿的东西，老板边结账边问，“你们中午没吃饭？怎么这个时候买面包。”

        当然，他可以去校外吃饭。师大附中在生活方面理很人化，学校并没有限制学生必须在学校食堂用餐。

        沈乐橙看她这样，一时不知该怎么安。

        她是因为戚希月先提了，所以理所当然认为李聿就是那个传说中要转去理科实验班的人。

        挂了电话，虞夏垮起脸看向沈乐橙，情绪低落，“走吧，去小卖。”

        沈乐橙：“哦。”

        在食堂吃过午饭，虞夏正准备和沈乐橙去小卖，先接到虞女士的电话。

        她又鬼鬼祟祟往李聿那边瞄了一眼，脸颊泛起红晕，“李聿长得好帅啊，我之前问你你怎么说还好？”

        -

        沈乐橙哎呀一声，“这也不是重点。”

        虞夏在树荫下踱步的步伐一顿，有点儿郁闷，“妈妈你怎么不直接问他？”

        虞青筠笑盈盈答应，转而问，“夏夏，小聿吃过了吗？”

        虞夏被好友的话噎住，轻哼提醒，“沈乐橙，不要拉踩。”

        虞夏嗯声，“刚刚吃好。你呢？”

        可换位思考一下，她要是虞夏，她可能也高兴不起来。先不说家里多了个人一起住，会分散父母注意力，就光是妈妈忙里偷闲给自己打电话，结果却是为了关心另一个人的日常这事，她就会感同受的跟虞夏一样难过。

        两人常来小卖，又因长相出众，老板对虞夏和沈乐橙印象很深。

气音问。

        上午还没过完，高二年级多数人都知，文科班转来了一个长得很高很帅的男生，名叫李聿。

        虞夏和沈乐橙走近，恰好听到李聿的名字。

        虽说她觉得李聿很帅，也很高兴班里来了个这样的大帅哥。

        “哪有。”沈乐橙瞪大眼睛，义正词严反驳她，“他长得比你追的那两个小爱豆帅多了。”

        虞夏本想说她待会回教室把校园卡借给李聿，话说到一半她想起，这个点才去食堂吃饭，别说菜，李聿可能连米饭都打不到。

        虞青筠：“妈妈刚忙完，正打算去餐厅。”

        “妈妈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接。”虞青筠，“他现在跟你一个班，你能帮妈妈多照顾照顾他吗？”

        感受着女儿的抗拒，虞青筠解释，“妈妈给他办转学手续的时候忘了办校园卡，你们学校没有校园卡就没有办法去食堂吃饭，所以妈妈有点儿担心。”

        虞夏：“我没说。”

        “……”

        话说到这个份上，虞夏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此，李聿就算知要办校园卡，也得等到下午放学。

        只不过九月的太阳实在惹眼，从教学楼走到校外需要花费十来分钟的时间，她不确定刚到新学校报到的李聿会出去觅食。

        虞夏微哽，嘴地说，“我觉得还好啊。”

        思及此，虞夏勉强，“我要和橙橙去小卖，我给他买个面包行吧？”

        师大附中的校园卡每周一到周四下午五点半可以办理。

        她没去关注，默不作声地到货架上拿了两个面包，又抽了两瓶牛，放在收银台。

        -

        虞夏：“好，妈妈多吃点。”

        虞青筠莞尔，“小聿在长，可以的话，妈妈希望你能买两个面包，一杯牛。”

        虞夏：“吃了。”

        老板还想说点什么，沈乐橙补充，“我们给下午准备的。”

        沈乐橙也学她，往后瞟了一眼，意思明显，“李聿怎么会来我们班啊？你和希月不是都说他要转去理科班吗？”

        谁也不想个自私的人，可在青春期的她们，好像总避免不了有自私和矫情的情绪发酵。

        他记得虞夏不爱吃面包，每次来小卖，虞夏都是拎一袋子乱七八糟的零食走，唯独没有面包。

        刚接起唤了声“妈妈”，耳边响起虞女士的声音，“夏夏，吃饭了吗？”

        她抿了抿，有点不开心地说，“那我把我――”

        两人沉默地往小卖走。

        午间休息时间，小卖门口人不少，三五成群，激动地在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