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一节  课是数学课，冯光亮很讨厌迟到的学生。他的课有人迟到，那一节课都别想坐在椅子上。

        两人在老师进教室前坐下，沈乐橙气吁吁地说，“还好比老冯快一点。”

        虞夏：“……不知。”

        “不会吧？”有同学讶异，“他理科成绩好的话，为什么不学理？”

        说话间，两人进了教室。

        没察觉到虞夏的不对劲，沈乐橙正想和她多说两句李聿的事，冯光亮中气十足喊了一句上课。

        冯光亮朝他招了招手，“来我办公室一趟。”

        “谁知呢。”

        她挽着虞夏手臂，突然反应过来，“你想学自行车？”

        邹行点，“我听到的说法是这样的，原本李聿家长给他办转学手续时说的是转到理科实验班，他过往的成绩也一致通过高二年级老师们的认可，但不知为什么，他昨天去教务报到时说自己想学文，之后就来了我们班。”

        与此同时，沈乐橙和李聿一前一后踩着点出现在门口。

        虞夏嗯了声，“路上堵车了？”

        下课铃声响起，两人很是疲力尽。

        虞夏满腹疑惑，还没来得及细想，上课铃声响起。

        说这话时，她不小心踩到昨夜飘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清扫干净的叶子，发出簌簌声响。也因此，她忽视了脑海一闪而过那个名字时的心悸动。

        闻声，有人觉得奇怪：“怎么？李聿不想去？”

        她小学时候试图学过，后来摔了跤，这个项目就被她搁置至今。

        “我知我知。”

        虞夏回神，把目光转移到她脸上，“发呆。”

        虞夏往自己座位走，下意识看了眼最后一排的空位。

        虞夏正准备趴在桌上眯一会，冯光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李聿。”

        虞夏不会骑自行车。

        沈乐橙和她一样，上下学由家里司机接送。

        “那你快说啊。”

        怎么又是自行车。

        戚希月点点，没有多问。

        戚希月：“小学啊。”

        “没。”沈乐橙偏看她，“送我来学校的司机有事请假了，我今天骑自行车来的。”

        邹行瞅着同学们的期盼目光，倒也没卖关子，“老冯应该是和他说去理科实验班的事。”

        “……”

        邹行：“这就不知了。”

        鬼使神差地，虞夏竖起了耳朵。紧跟着，她听见李聿椅子拖动的声音和他的应答声。

        脸侧有微风轻轻拂过，短暂地把夏日燥热击退。

        全班同学起立，唤了句：“老师好。”

        “是虞女士办的。”虞夏解释，“我就只知这事。”

        两人从停车棚走出，碰到不少过来放车的同学，男男女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肆意地笑。

        虞夏：“……”

        每个班级里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消息灵通的同学，他们善于入人群，收集各类八卦。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说这话的人上。

        听到戚希月这么问，虞夏连忙否认，“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坐下后，沈乐橙没再找到说话的机会。

        李聿居然还没来？陈叔不是说他六点半就出门了吗？

        看见李聿跟着冯光亮走出，有人发出疑问，“老冯找新同学什么？”

        沈乐橙诧异，“李聿的转学手续不是虞女士办的？”

        戚希月无言，“回教室吧，上上课了。”

        虞夏的目光从他们上掠过，没忍住问，“希月，你什么时候学的自行车？”

        -

        听着同学们的讨论，沈乐橙把目光转至虞夏上，“你知吗？”

        冯光亮环顾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坐下吧。”

        冯光亮好似知两人要说悄悄话，对两人这边很是严防死守，时不时喊两人起来回答问题，让她们不敢造次。

        冯光亮是虞夏他们班的数学老师，也是理科实验班的班主任。

“看什么呢？”

        虞夏他们班担当此责的是一个黑框眼镜的男生，叫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