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老师进了教室，虞夏强行把注意力从侧拉回，放进书本。

        “？”

        沈乐橙无语，学她刚刚的样子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就是想起这事跟你说说。至于你和李聿了同桌要怎么相，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周围闹哄哄的，她无可奈何睁眼，却不承想，入眼的不是右侧的雪白墙，而是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忽地，旁边人察觉到什么，他停下喝水动作，垂下眼看她一会，意有所指，“你要喝水？”

        也是这样，两人才会一起到学校，一起踩着点进教室。

        虞夏还没太大感觉，月考就过去了。

        沈乐橙微哽，“听完这个事，你难没什么要点评的？”

        她看见他眼瞳里一闪而过的促狭，没忍住傲瞪了他一眼，“没什么。”

        可试了好几遍，都是上好就掉，上好就掉。她正焦烂额时，李聿从旁边路过。

        李聿是转学生，惯例去了最后一间教室。

        虞夏：“……”

        听到李聿那么问，她还有点儿意外。她讶然，在李聿蹙眉时应了一句，“你方便的话。”

        虞夏愣了下，白皙的脸庞霎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说完，沈乐橙观察着好友的表情，“夏夏，你怎么不说话？”

        开学至今，老师们早就想测试学生们目前的水平。

        就算有什么，她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一晃眼工夫，到了国庆长假前这周。

        李聿：“哦。”

        她双手托腮望着虞夏，活跃着气氛，“好姐妹永远无条件支持你。”

        李聿刚洗过脸，额间的碎发半，眼睫上还沾着透明的水珠，带着强烈的少年感，让人无法忽视。

        虞夏把上午没写的作业写完，开始犯困。她昨晚看漫画看得太晚，神严重不足。不知不觉，虞夏睡了过去。

        杨姨已经好了晚饭，两人安静地吃过后，一前一后回了房间。

        “才会什么？”李聿再次转，漆黑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她。

        高二高三年级在放假前，迎来了师大附中安排的月考。

        虞夏被她逗笑，“那我就先谢谢你？”

        两人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学校，交都不多。他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虞夏回神，“说什么？”

        “……”虞夏想了想，反问她，“你觉得我要点评什么？”

        李聿看她不怎么讲理的样子，没有追问。

        大概是脑袋还于困倦状态，虞夏盯着李聿上下动的明显结，不自觉了吞咽动作。

        从虞夏趴在桌面的这个角度，她不单单能看清楚他畅且优越的下颌线，甚至还能将他喝水时动的结收入眼底。

        她回神，慌乱地转开视线，“不要。”

        两人趴在一起说了会悄悄话，沈乐橙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考完试，学校就放假了。

        虞夏这一觉，睡到下午上课铃声响起。

        虞夏：“……”

        没等沈乐橙主动开口，他先在她旁边停下，问她要不要帮忙。

        -

        沈乐橙：“不用客气。”

        虞夏的成绩在文科这边于中等位置，她的考场在三班。

        天人交战一会，虞夏没忍住说，“我刚刚是没睡醒，才会――”

        下课后，虞夏和往常一样坐陈叔来接的车回家，李聿骑自行车回去。

        两人到家时，任岩和虞青筠都还没下班。

        之后一段时间，虞夏和李聿保持着不好不坏的同学关系。

        考试日比正常上学的日子时间要过得更快一些。

        那个时刻，旁边其实有不少沈乐橙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路过，大家赶着时间怕迟到，因而也没人问她要不要帮忙。

        考试分两天，考场的座位按照上一学期末的成绩排。师大附中高二共二十个班级，文科班八个，理科班十二个。

        她原以为李聿还会说点什么，可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后话。

        话说一半，她停住。她觉得自己这个解释很没有必要，且可能给李聿一种盖弥彰的感觉。

        到下午放学，两人都没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