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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家是酒店生意的，节假日的酒店忙且乱。两人能在家里陪虞夏的时间少之又少，虞夏习以为常。

        从李聿这个角度看，她睡得很香。

        李聿：“什么？”

        李聿在房间写完作业，下楼喝水时，杨姨已经回房睡觉了。

        盖好，他顺手关了电视，把空调温度调高，才重新拿起杯子上楼回房。

        虞夏本想问他怎么也坐车回去。

        客厅还亮着灯，偶有电视声音传出。

        但李聿始终觉得，照片给人的冲击力，没有面对面来得强烈。

        她上不再有盛气凌人的大小姐感觉，看着很是柔，甚至讨喜。

        虞夏睡着的时候，和她平日里反差很大。

        杨姨最初并不放心虞夏一个人在家，可她不去医院看看，情绪也难以稳定。

        虞夏连忙让杨姨先去医院看看，有什么事给她爸妈打电话都行。

        刚到家，她就接到虞青筠电话，问她晚饭是想去酒店餐厅吃，还是她安排人把她想吃的好送到家里。

        想着，虞夏摇摇，“没什么。”

        李聿：“……”

        虞夏睡着了。

        对话结束，两人不再交，就这么沉默到家。

        虞青筠也确实很忙，她多叮嘱了虞夏两句，挂了电话。

        客厅空调开得有点儿低，沙发上常放着的毯子被虞夏踢到地毯上，她被冷得缩成一团。

        国庆第一天，虞夏哪也没去，就窝在家里写作业。

        到陈叔驱车驶离学校，虞夏才转看向旁边位置的人，“李聿。”

        虞夏思考了会，“妈，我晚上想吃外卖。”

        刚走到楼梯口，他脚步顿了顿，折返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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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女士无言，“行，那你照顾好自己，陌生人按门铃不要开门，有事给爸爸妈妈电话。”

        李聿不在家，她和以前一样，在房间写累了，就转到楼下客厅。总而言之，家里随可见，都是她的作业和课本。

        每逢节假日，就是虞夏父母最忙的时候。

        李聿在和她见面之前，就收到过虞青筠发给他的照片，那会他就知小时候母亲以前挂在嘴里的小女孩长什么样。

        最后，还是虞夏让虞青筠给杨姨打了个电话，让她不用担心虞夏，她才走。

        盯着沙发上的人看了会，李聿抬脚往厨房走。

        把杨姨送上出租车，虞夏慢悠悠回家。

        李聿：“有空去拿。”

        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

        吃过晚饭，虞夏秉承着刚考完试不能亏待自己的想法，打开了电视。

        正想着，沙发上的人翻了个。李聿掐断思绪，弯腰拿过地毯上的毯子，抖开，盖在虞夏上。

        虞夏：“知啦，你放心去忙吧。”

        下午四点，正准备给虞夏晚饭的杨姨接到家里人电话，她丈夫上班的时候摔了一跤，刚送去医院。

        半晌，虞夏醒来，她抓着上的毯子发了会呆，才缓慢爬起，回房睡觉。

        虞夏是标准的鹅脸，肤色很白，眼睫密卷翘，瞳仁清亮透净，鼻尖窄而立，不点而红，像橱窗里的洋娃娃。

        喝了一杯水，李聿又把杯子里的水加满，准备上楼。

        车内安静片刻，虞夏又没忍住问，“那你自行车在学校放个国庆没问题？”

        他敛睫去看，看见侧躺在沙发上的人。

        只是――

        可转念想了想，他都把她送到车旁，又被陈叔看见打了招呼。他再拒绝陈叔，回学校骑自行车回家，好像是有点儿不太合适。

        当然，虞夏对他这个外来者的抗拒也很强烈。

        因此，被杨姨告知晚饭又只有她和李聿时，她一点意外的情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