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温之前有打算让他去参加一档音乐综艺。蒋献嫌钱少，拒了，时间挤出来去直播卖货，连续几个大夜喊家人们，喊到咽粘充血发炎。

        老板继续压价：“三十三万？”

        卖了手表，施璟接到好朋友焦霏的电话：“小璟，你到底来不来和我们吃饭，这两天老约不到你。”

        蒋献礼貌谢，在微信上将视频转给施璟，留言：“我觉得还行，也没多难听吧，评价一下。”

        *

        蒋献：“不知，我哥送的。”

        “谢谢哥。”

        在微信上问蒋献金表的价格无果后，自己按照型号到江诗丹顿的官网搜，得知这款表在官网上卖价三十九万六千。

        “成交。”

        程俨觉得蒋献是个大雷，怕哪天蒋献塌房了，影响自己的剧。感情问题不要紧，毕竟蒋献不是爱豆，没立单人设圈粉。程俨就担心蒋献欠钱不还，引起经济纠纷，那就麻烦了。

        “老板，你这压价也太狠了，这表还是全新的，你只给三十万？你看看官网，上面是三十九万六千。”施璟扯着嗓子和老板讨价还价。

        程俨对蒋献观感不太好，他前段时间刚和蒋献合作杀青了一戏，他演男一，蒋献演男二。

        这个分成算是蒋献拿得比较高了。

        蒋献在娱乐圈基本上算单干，只是签了分影视约和广告约在齐温那里，按三七分成，他七，齐温三。

        施璟再没回他。

        透过车窗睄见一家二手奢侈品回收店，施璟眼睛亮起，急遽让司机靠边停车。慌促付钱后下车，在濛濛雨幕中狂奔，来到店里。

        蒋献没敢把经纪约签给大公司，大公司资源多，但限制严格，还会插手艺人的感情生活，以便于打造单人设更好地赚钱。

        “那算了。”施璟拿起手表作势要走。

        施璟离开会场，打了一辆出租车。

        齐温算是老牌经纪人，和之前任职的经纪公司闹矛盾了，他才出来另起门，开了个只有两个员工的工作室。目前带的艺人只有蒋献，和另一名小糊咖。

        随着艺人们全落座，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街侧路灯澹澹，和丝绦细雨出晦暗的空濛。施璟把手表上腕，男士腕表在她手上，怎么看都别扭。

        施璟将手表在空中抛了抛：“三十五万。”

        蒋献音感不错，原声条件很好。

        唱完歌，他仪态得回到原位落座，笑问旁的前辈程俨，“哥，有帮我录了吗。”

        十分钟后，施璟回了他消息：“你那金表原价多少？”

        他进娱乐圈本就是为了卖脸赚快钱养施璟，让他分手，还不如直接让他退圈。

        “嗯。”程俨在手机上点了点，把方才录下的视频在微信上发给他。

        “不怎么说都是二手，都是这个价啦。”老板披着貂大衣，把柜台上的计算按得叮叮作响。

        之前在剧组，有个全副武装的女生来找蒋献，他偶然在室外听到蒋献和女生的谈话，女生气急败坏质问，蒋献，欠钱不还是吧，信不信我弄死你。蒋献低声下气求饶，姑，再宽限几日，等我拿到钱了立转给你。

        设有二十来个奖项，颁奖期间安插九个文艺节目，蒋献靠之前出圈的反派男三提名新人突破奖，齐温动用关系让他上台唱了片尾曲。

        如果签大型经纪公司的全约或者半约，公司都要分成百分之五十以上。依靠公司培训出来的爱豆，前期公司的抽成则是更高，通常公司抽八成，艺人拿两成。有些黑心公司甚至一九分，公司拿九成，艺人只拿到一成的也不在少数。

        老板忙不迭绕过柜台出来：“那你说个数。”

给工作室的人，趁热营销蒋献的生图颜值。

        “来了来了，你们在哪儿啊，我上去。”施璟一边说话一边走出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