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歌打了声招呼，又捶了捶白川舟，“怎么不吱声？就这样招待替你挡酒的好兄弟？”

        “忙着呢，没工夫搭理你。”

        楚引歌觑了眼白川舟，但有客人在，不好对他如何，笑：“你们慢聊，我去泡茶。”

        待出了屋，楚引歌才用手背贴了贴发的脸，她总觉得舒云帆的声音熟悉，必定是在何听过，她边想边往茶水间走去……

        暮色四合，熙园东厢的小花厅内。

        “嫂子的气色看着还行啊，比那日我来吊唁时好了不少。”舒云帆撩袍坐下，“还是你有福气，美眷在，我什么时候能娶上这么漂亮的媳妇啊？”

        白川舟轻笑：“娶上媳妇不难，但想要娶上我媳妇这样的，你可得光棍一辈子了。”

        “啧啧，”舒云帆瞧不上他一脸得意，轻嗤，“你说你要不是世子爷，能娶上嫂夫人？”

        “要不是这个词在我这里不成立，她只能是我媳妇。”白川舟眼尾稍扬，说不出的轻狂，“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扯家常罢？”

        舒云帆敛眸，正色：“鹦哥都训练成了，谢昌的降罪书已能倒背如，待你命下，满城都会知这狗皇帝对谢师的恶行，你打算何时行动。”

        “缓几日罢。”

        “计划有变？”

        “先解决楚熹，他在礼尚书之位呆太久了。”

        “动礼是个破口，可如今楚府已在东麾下，你要动他的位置，恐怕会牵连过深啊，”舒云帆心一动，“你是想替嫂夫人.....”

        这会儿，楚引歌捧着黑漆托盘，浅笑步入，茶香四溢。

        舒云帆止了话，满脸谄媚：“多谢嫂夫人。”

        白川舟呷了一口，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反倒是舒云帆尝了口，笑：“这茶清口，不过嫂夫人恐怕不知，牧之像极了老者派，最喜醇厚之感，像东方美人，不夜侯，发酵越重，他越欢喜，这茶恐是淡了。”

        楚引歌未语，笑了笑，继续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