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球，说好的来信呢？”

        她扯开了他半的衣襟，又松了他的玉带,  小手游弋,  细细密密的吻温柔又绵地落了上去。

        她听到低漾的呵气，眸色迷氲地转看向他，鬓角的汗落在她的眼上，她的长睫微垂，随后就被不容置喙地一。

        她不由地玉颈后仰，已不着寸缕，真真乖乖地任他欺负了。

        连只言片语都没收到。

        尾音是慵懒的，与她心中的声音第一次有了契合。

        楚引歌望向他的眸心，深沉的蓝，她掉进了一片海里，逃不出来。

        楚引歌的眸底蓄起了泪，“一坛薄荷酿，一封寄君信，可惜你明早就走了，不然我可以带你去地窖看看我给你写了多少封信。”

        他等了半晌，没等到她的回复，低咬住了抱腹的系带，轻一歪，松散，他胡乱地将其甩在地上。

        白川舟的眸色渐邃，方才的撩已让他情难自控。

        在他还没放她之前，她就已是累乏地阖上了眼。

        他有些难忍，但又一时臣服于她的主动。

        楚引歌又难过了,  两手搂着他的劲腰,  嘟囔低喃：“你明天早上不要走好不好？每次醒来看到榻边空,  我就得伤心整整......”

        低细碎地散在了滂沱大雨中。

        醉酒后的她总是有些不一样,  他任由她造次。

第68章  你很会

        埋进柔的玉圆之中。

        是她和白川舟坐在蔷薇居的房檐上相吻时的落日。

        白川舟一怔，抬首看她。

        “怎么还有心思看画？”

        蔷薇开了又谢，落了满袖，却再无白玉堂。

        楚引歌的神色怔怔，醉着酒呢，不知是听清了还是迷糊了。

        他的后背不自觉的绷直。

        他的眸色着,  直白又烈，轻笑了声：“小酒鬼。”

        她捂住了他的嘴，佯怒嗔他，不让他笑，续：“我就得伤心整整三刻，才能起床。”

        白川舟冒雨前来，上沾了不少雨水，又被楚引歌紧紧贴着,  那层衣衫更是黏,  似落水的蝉翼一般薄,  也就更能感受她贴伏的绵柔。

        白川舟抓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声线哑得厉害：“我不走了。”

        他好气又好笑，她都不知他在她离开后，心伤了多久，蔷薇居的目之所及，屋檐，书房，熙园......哪哪都是她。

        只是她记得她画得没这么松乱，眼下看，竟散得鸦飞鹊乱，天翻地覆，什么都在晃，连那个画框都像是摇摇坠。

        他忍不住被她的可爱笑出了声，腔也跟着轻轻震颤。

        “不是用笔，是用酒。”

        她哭得满脸是泪，连连泣。

        语气中是满满的溺。

        还未说完,  她就打了个小嗝,  薄荷冽香。

        原来她喝酒是为了想看到他啊。

        掀起眼帘看她,  她的小脸因酒醉染晕上了红馥，媚眼生丝，小嘴嘟嘟地控诉着他的坏,  她的委屈。

        那久违的丝丝密密的疼将楚引歌缠绕，可很快就被推上了云端，意识早已弥散，此刻已是混沌，唯一清醒的是，他清冽的气息。

        整整五年，他的小姑娘长开了，它们也长大不少。

        烛灯半残。

        窗外雨声潺潺,  屋内情绵旎旎。

        从他的耳垂,  到颈后,  到肩畔,  又到上下轻的......她蓦然停下。

        白川舟以为她不说伤心三天，一天总要有的罢，谁知才伤心三刻.....

        她怀疑是今夜的酒饮得过分多了。

        白川舟一个巧劲就将她翻转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襟怀半落，她的眸光秋水盈盈，肤如映雪，玉圆雪.脯若隐若现。

        楚引歌只觉今夜梦中的白川舟有些不一样，他多情的眼眉,  他不正经的薄，他动的结都很象。

        楚引歌忍不住溢出嘤，一双白皙赛霜的藕臂紧紧攀着他的肩，梦中人今夜过分真实了。

        楚引歌的眼神迷蒙，似梦似幻，如影如沫，她抬手轻抚着他的墨发，声色低迷，“我写了。”

        夕阳残照，余霞成绮，云尽山色暝，他们的家被晕染成了金麦色，慵缱在迟末的风烟里。

        楚引歌醉眼惺忪，她看着挂在墙上的画，随着震幅晃晃悠悠，那是她搬入暮居的第一年画的，是落日。

        念肆意，在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