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织拍案而起：“师姐！”

        虽然睡得不多，但她神十分亢奋。

        许刚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就是叫你一声，跟你打个招呼啊，”段娜也很无辜，“谁知你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

        帮人守夜吗？

        …

        顾织偷瞄了好几眼，又悄咪咪深呼，趁机多了好一会儿香味儿。

        等走近了，段娜“咦”一声，“你眼底怎么也挂了两个黑眼圈？”

        “呼……”他打了个哈欠。

        在师姐眼里，她的脸居然比她的人还要重要。

        “师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天生丽质的脸？”

        段娜真的怜爱了。

        许刚纳闷是谁，不过，等他在练习室门口见到顾织，就知段娜为什么说“也”了。

        她伸出尔康手：“师姐，不用，我……”

        段娜惊呼，猛地抓住顾织的手：“你这手怎么红了一大片？”

        等段娜走了，他才反应过来，段娜说的是“也”，那就是说，还有人和他一样？

        顾织的确在折叠床上跌宕起伏了好久。

        看师妹这样子，师妹昨晚一定过得很跌宕起伏。

        顾织见段娜明显不信，抓急。

        大晚上深更半夜，去什么好人好事？

        算了，还是照顾一下师妹的自尊心吧。以后多点好吃的。

        因为顾织眼底也有同款黑眼圈。

        顾织：没必要，真的，别浪费，一张眼不便宜。

        “你带包子了吗？”

        她大言不惭，理直气壮：“我好人好事去了！”

        段娜不清楚顾织为什么点名要八块钱以下的早餐，她推测顾织手拮据，：“我请你吃早餐。”

        “许哥！”

        顾织：又怂又刚。

        真香！

        许刚一早起来，眼直，一会儿左眼，一会儿右眼。

        顾织：……

        用手机剪辑，两只手臂举着，时不时需要换个姿势，再加上随时可能崩塌的折叠床，她几乎整夜都没静止过。

        今天她算是认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

        顾织睁眼说瞎话：“挠的。”

        真的，她有钱，就是花不出来！

        “好了，别跟猴儿似的挠了，”段娜还是看不过那两个黑眼圈，问，“你昨晚贼去了？”

        顾织起脯，“我怎么会那种缺德事儿？我可是正经良民。”

直暴殄天物！”

        他昨晚还了一个梦，梦到一只脱缰的野，怎么拽都拽不回来，可累死他了。

        段娜：……

        “这儿呢。”段娜从帆布袋里提出一个袋子，热乎的包子透出一面粉的清香，和段娜包里剩下的肉酱炒米粉香味混合在一起……

        事实上，是她昨晚用太多手机导致的。即便她着手套，也难以防范感谢值受限所带来的过。

        当然还是肉酱炒米粉更香。

        呜呜，惹不起，师姐今天早上发消息说给她带早餐，就连她点名要吃八块钱以下的早餐都答应了。

        “快去吃吧，我待会儿给你送点眼。”段娜的人生守则是，班可加，夜可熬，护肤不能少。

        “没睡好呗。”许刚神经衰弱，反应都迟缓了。

        他回，看到是段娜，没好气：“你突然叫我一声，什么事啊？”

        段娜悠悠叹了口气。

        顾织拨浪鼓似的摇：“不用，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