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对自己的学识不自信,只是怕这边应了,到时候陆家人又阻止。
思来想去,姜婉宁如实说:“若只是学几个字,用不到什么束脩的,只是这事儿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你等我回家问问。”
“若是可以那当然皆大欢喜,就算是不行,我再给你想旁的法子,总不会耽误了大宝的启蒙。”
有了姜婉宁的保证,樊三娘大喜过望,她连声
谢,将篮子里的甜果儿全
给姜婉宁,看她拿不住,索
把篮子也送了她。
“不用不用,这些……”
“嗨呀你跟我客气什么,好了我回家了,你也快回去吧,等太阳升起来,路上可热得很!”樊三娘招呼一声,转
就往家跑,等着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家人。
众所周知,姜婉宁是大官的女儿,就算成了犯官,总比他们这些泥
子懂得多。
旁人只是怕惹来闲话,又或者惹火烧
,樊三娘却是不怕的,在她的强压下,连着家人都不敢反对什么。
反正在她看来,她也不求家里的娃儿考上秀才,能算算数识识字,长大了去当个账房先生,已经是烧高香了。
她家没钱送娃儿去学堂,而姜婉宁能让她的孩子识字,自然就是她巴结看中的对象,旁的乱七八糟的,在孩子前程面前,一概不重要。
这边樊三娘走了,姜婉宁也改
回家。
她回到家中时,陆老二等人还没有回来,院子里静悄悄的,也没有人出来数落她乱跑。
姜婉宁四下里看了看,抱着花拎着篮子,快步走回房间。
原以为陆尚还是躺在床上,进门才看见,他竟坐到了桌边,桌子上还摊着纸笔。
听见门响,陆尚望了过来,等看见姜婉宁带回的这许多东西,更是惊讶了。
“不是说随便看看吗,怎带回来这么多?我瞅瞅这是什么花……这是野菜吧?”陆尚站起来,顺手关了房门,又接过姜婉宁手中的东西。
姜婉宁蜷了蜷手指,小声回答:“花是从路边摘的,我看它们开得正艳,摆在屋里应该很好看。”
“野菜和甜果儿是三娘给的,我在路上遇见了她,正好跟她问了问。”
陆尚没有追问,反而低
闻了闻花草:“这花儿
香,阿宁说得是,屋里合该摆些东西,如今太沉闷了点。”
姜婉宁并没有奢望能得到陆尚的认可,只要他不嫌弃,她便满足了。
如今陆尚的反应着实超出她的预料,等她回神,姜婉宁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她重重“嗯”了一声,颇有些手足无措:“那我去找个盆,装点水把花插进去!”
“不急不急,你先坐坐。”陆尚忙将她拉住,麻利地给她倒了一杯凉白开,“先喝点水,你看你跑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