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打,打死人也是常有的。
一番搜集下来,施县令一家的罪状写满了一整张纸,随便一条列出来,也能?叫他颈上人
不保,万死难辞其咎。
陆尚已经从最初的愤怒到后面的坦然,他细数罪状书上的人命,十?几年来被记录在册的就有上百人,更别说还?有其他未留名姓,死得?悄无声息的。
这还?是只一个?小小县令,一个?并不算富庶的村镇的县令……
陆尚闭上眼睛,痛到极致,已没?了任何情绪起伏。
可叫陆尚和一众商
万万没?想到的是,不等他们将?施县令的罪状送出去,施县令又派人挨家挨
的通知,要他们再?去衙门一聚。
“……简直欺人太甚!”
家奉老爷之命将?送信的衙吏打出去,重重合上了大门。
这般情景发生在许多人家中,然到了转日,他们还?是不得?不赶赴县衙,进去没?多久,就被收到命令的衙吏围了起来,上百号人只分了十?来个?桌椅,房门一关,连口水都没?了。
他们从激愤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情绪缓和后,难免担心是不是走漏了风声。
好在一群人被晾了大半日后,施县令总算施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昨晚不知
了什么,如今眼下一片青黑,稍微说两句话就要
一
,瞧着
上就要昏过去的样子。
随着县令将?第?三次募捐的要求说出,底下人出离愤怒。
施县令瞪着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小眼睛眯得?只剩一条
隙:“你说,你家没?钱了?”
“正是!”
施县令迟缓地扭过脖子,在其余人
上扫了一圈,不紧不慢地问
:“其余人呢?还?有多少家也是一点钱都拿不出来的,站出来叫本?官看看。”
有人不相信他会这样好说话,犹犹豫豫地并不敢动。
也有人明知他不怀好意,却被怒火冲昏了
脑,不顾周围人的拉拽,
是站了出来。
陆尚在片刻的犹豫后也加入到站出的一列中。
随后又有数人站出来,不一会就分了一半的人出去。
施县令的表情越发难堪,他冷冷看着右边的人,沉默良久,终是发出一声冷笑:“好,好得?很啊!来人――”
“将?这些刁民,全
押入大牢中!”
谁也没?想到施县令会
的这样绝,有人当?场就返了悔,跪地连连磕
:“大人饶命,大人恕罪!草民说错了,草民想起来了,草民家中还?有余钱,还?能?捐!”
施县令并不理会,还?是叫衙吏将?其拖走。
陆尚是被最后一批押走的,他从堂厅出去时,正好听见施县令说:“传令出去,凡今日忤逆本?官者,需家中以银两来赎人,一人五百……不!一人一千两才行!”
陆尚忍不住冷笑,只觉屋里那人真是烂透了。
塘镇的牢房不大,最多也就能?关下二三十?人,这一下子进来四?五十?人,只能?把人们关在一起,最多的一个?牢房装了六个?人。
陆尚跟另外两位老爷关在一起,几人虽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但平日也是有见过面说过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