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连带着双手晃动了一下，盆中的热水溅出，到她的手背上，肉眼可见地红了好几。

        这……这……

        敢情江姑娘不是被大人打的，而是那事儿的时候……

        “大人，江姑娘是来了癸水！婢这就去将月事带拿来给姑娘垫上，煮杯姜糖水让姑娘喝下，姑娘便会好受些。”

        祁屹起初听不懂青雨在说些什么，但看着青雨越渐通红的脸，再加上江晚渔血的位置……

        青雨难为情到至极，嘴艰难地蠕动着，“大、大人，姑娘上这伤，恐、恐怕不能用寻常的伤药止血……”

        既然不是因为那事而受伤，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晚冬将歇，无人知晓之地，春芽却在晨曦中慢慢破冬。

        来了癸水？

        她角微翘，拧干巾帕。

        “求求你……”

        在西北时，给她治伤的军医也提过这一茬。

        若是在她每月癸水之时好生养护，有转机也说不定。

        青雨忽的恍悟过来，自己在跟什么人说话，忙躬赔礼，“大人息怒，、婢没有怪罪大人的意思，只是江姑娘现在子特殊，婢一时心急才冒犯了大人！”

        “我……”祁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又如数咽了回去。

        “还愣着什么，止血啊！”

        “不想被赶出去，就给我止住她的血！”

        青雨谨慎小心地将木盆放好，解开江晚渔上的衣裳，动作轻缓，生怕碰到她的伤。

        青雨松下一口气，“大人能否先帮姑娘子，等婢拿来月事带便可直接给姑娘垫上，这时期姑娘子会比平日里更为虚寒，敞着子躺在这儿，落下病可就不好了。”

        “、婢知错！柴房里的柴有些受，生火的时候耽误了些工夫，但水一开婢就即刻端了过来，求大人恕罪，不要将婢赶走！”

        收起无意义的思绪，祁屹了床边的巾帕，想要给她子。

        祁屹的一声怒喝，又吓得青雨一个激灵。

        确认了血的位置在下半，青雨脱去她上最后一件亵。

        祁屹没有跟她计较，只是摆了摆手，“今夜你守着她，我在隔房里歇息，若她有事便敲门叫我。”

        大人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竟把江姑娘折磨到血不止！

        “别、别……别碰那里……”

        可她能不能生育与他何干？

        眼下她虚弱成这样，他没能狠下心强迫她。

        “大人，您怎的没帮姑娘干净子？”青雨总算把月事带拿了过来，进房后看到江晚渔下还是一片血红，略微有些着急，“这天气耽误不得呀！”

        “是！”

        “知了，动作快些。”

        江晚渔虽疼得发昏，但还保有一丝清醒。

        他又不可能娶她为妻！

        她还是很抗拒。

        青雨羞臊极了，“因、因为姑娘是因大人而伤，大人年轻气盛，难免有憋不住火气的时刻，而姑娘子弱，大人用力过猛，才导致了姑娘血不止。”

        “为何？”祁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说这话时，他耳后微不可查地红了些。

        交代完后，她忙跑出房间，不敢怠慢半分。

        青雨木木然点，心中想着，大人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凶神恶煞的，也有这般近人情的时候。

        “是、是！”

        说是她子本就虚寒，被许鸣裕踢到了要害，今后很有可能没法生儿育女。

        只好支起被褥，罩在她上，在青雨回来之前，给她御御风寒。

        看到血位置后，整张脸都烧红了。

        他瞬间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方才我并没有对她什么，只是我将她推下地，她才的血。”

        “啊？大人没有对姑娘那事？”青雨微微发愣。

又僵又酸。

        也就是小姑娘才会有的东西？

        “你上哪地方我没碰过，忸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