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了整整三夜，想明白了一点――

        结果，他还满意。

        凌者是许鸣裕，错的是他，他该死。

        “你觉得我是想羞辱你？”祁屹帮她说了出来。

        “那大人要婢如何证明？双溪的话可以是假，青雨的说辞也能不真，每个人各执一词，大人到底会信谁，婢猜不准，也不敢猜。”

        被这么一骂，她不知怎的也来了脾气，“是，婢是蠢，哪及大人才智千分之一？”

        “不过是别人不要的残物，就你把它当个宝。”

        “那大人会砍青雨的脑袋吗？”她突然开口问。

        “嗯，兵司里的一个御卫，家中以种花为生，玫瑰卖不出，本来打算丢掉，想想却又不舍，便将花种送给兵司的人。我本不想要，奈何他进我手中后，转就跑，只好带了回来。”

        江晚渔摇摇，她刚开始是觉得自己有错。

        “大人，婢觉得自己没有错。”

        这就是下场，她活该。

        他练兵无数，总是有些不老实的将士想扯谎骗他，妄图逃过他的‘折磨’，但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眼睛。

        “够了！”

        江晚渔着裙边，被戳中了心思，没再说话。

        她被祁屹嘲了依旧很开心，“婢不觉得它是残物，婢喜欢，谢谢大人将它带回来，婢一定会将它养大，开好多好多花。”

        江晚渔接在手中，慢慢打开，里面是一颗颗棕褐色的小东西，像是什么东西的种子。

        祁屹眸中不带任何色，他此刻并不想与她那事，更不想被她的子引诱。

        “婢是想让大人验，若是婢真被外男碰过，上定会留下痕迹，可婢上的痕迹，都是大人走前印下的，大人一看便知。”

        “婢多谢大人！”

        祁屹捡起地上的袄子，套在她上，“我为何没用板子打你，你不明白？”

        说着，她抽回自己的手，继续解衣裳。

        “所以你觉得自己有责任，是你害了她？”

“你以为自己的子真就能解决任何事？”

        “大人没用板子，不就是想……”羞辱我吗？

        “大人，你会要青雨的脑袋吗？”

        不过，他用手打她屁，确实是有几分逗弄她的意思，他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我说不信你了？”

        难怪她会被人陷害。

        江晚渔好似得到了莫大的赏赐，杏眸中起一波春水，眸光盈盈，炽热地望着他。

        就如同青雨那日所说一般，许鸣裕要轻薄的人是她，只是错将青雨当成了她。

        祁屹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从怀中掏出用绢帕包着的东西，丢给她。

        “给……给婢的？”

        花了十两银子从东市买来的种子，倒是不亏。

        “她说了谎，就要负责，不砍她脑袋，日后我如何在将军府立威严？”

        江晚渔小心翼翼地将花种抱起，如视珍宝一般放进怀中，她又问起那个问题。

        “呵，”祁屹嗤笑一声，“几日不见，长脾气了？敢跟我说这些怪话？”

        “蠢！”

        都经历了这么多事，自己还不能灵醒些，总是下意识把边的人当成好人。

        “玫瑰花种。”

        她真正开心的时候，会笑得特别灿烂，声音糯动听，听得他的心里也愉悦了几分。

        惊觉自己的没规矩，她敛起眉眼，垂下眸，“大人息怒，婢知错了。”

        真话假话，他盯上那人的眼睛看几息，便了然于心。

        “大人，这是？”

        “可她也是迫不得已，那日许鸣裕进了玉笙居，把她当成了婢，所以她才被糟蹋……”

        低眉顺眼的模样，他倒不喜欢了。

        她没将后边的话说出来，她不敢。

        第60章  几日不见，长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