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屹为何会知？还特意第一时间跟她说？

        凌庭萱也就无话可说了。

        “婢无需任何人拯救，求殿下念在儿时的交情份儿上，答应婢一件事，莫要再婢了！”

        她不知李瑀衍那句话是何意，但他为一国储君，既是答应了她不会再她，应是要说到到。

        她弯起眉眼，一步步朝他走去，“大人怎会出现在尚书府，今日不巡城么？”

        李瑀衍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好、好……本知你是在为本着想，本不会辜负你的好意。”

        祁屹说了那句没没尾的话后，就先她一步离开。

        言罢，李瑀衍便转离去。

        她心口一悬，方才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

        宴会接近尾声，全程无人再提及她落水之事。

        第107章  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婢也不曾心悦过……”

        整理好上的衣裳，再挤了挤发的水，她才推开门。

        “刚到。”

        许鸣裕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殿下’两个字刚要说出口，李瑀衍似有意打断，“好了！不你心中是如何想，本都会用自己的办法，将你救出那水深火热之地，但你放心，本不会鲁莽行事，更不会强行将你带进中。”

        她松下一口气，刚到，那便是什么也没听到。

        “许鸣裕死了，今日。”

        一众公子小姐们相继离席，太子公主还在与凌庭萱攀谈，稍迟些离开，可还有一人迟迟不动。

        李瑀衍虽对她极好，但那都过去了。

        就算她不幸溺水亡，也不会有人当回事。

        也是，要是被他知她又在和李瑀衍私下见面，肯定会冲起来责罚她，怎么可能安然无事站在门外。

        看来她方才说的那些话，都白费了。

        她猛地停住脚，弯弯的眼眸瞪圆，还多了几分诧异。

        空的房里，江晚渔徐徐从地上起。

        刚停在他跟前，只听得他低沉沉的声音。

        直到后来她才知，那日他为何要特意告诉她，许鸣裕死了。

        “只要你不曾心悦他，本就放心了。”

        就好像，落水一事本未曾发生过。

        堂堂一个大理寺少卿死了，都城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这些贵人们甚至还在后花园饮酒作乐，像是本不知这个消息。

        李瑀衍也许真的心悦于她，会为了她任何事。

        真是怪了。

        后花园里，凌庭萱边笑边问祁屹，为何会赴宴，早前他已经命人通知过，今日巡城不得闲。

        她境如此，李瑀衍竟还问她情情爱爱之事，真是可笑。

        整个生辰宴，她除了斟酒，其他时间都思考着祁屹的话。

        江晚渔呆愣着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祁屹的用意。

        “大、大人？”

        祁屹已经换了一干衣裳，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等候，脸色黑沉沉。

        但他心悦的是以前那个，看起来完美无瑕的江晚渔，是那个在长辈眼里贤良淑德、仙姿玉貌的尚书千金。

        下人的命，从来就不是命。

        她实在是不想与他再扯上任何关系。

哥。

        他出房门时，并未注意到躲在左侧的人影。

        李瑀衍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祁屹回应得很随意，只说是前来护送太子与公主，看府中热闹，便厚着脸进来讨口酒喝。

        经过了这许多事，她看清了很多。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十分决绝。

        不是真实的她，更不是现在的她。

        萧晟饶有兴趣地看着江晚渔，“江姑娘，本世子要回府了，你也跟上吧。”

        可惜，她的心负累已久，即便是知他的用意，也不会回……

        “大人何时过来的，怎的不叫婢一声？”

        况且，她对他没有那种心思，划清两人的界限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

        许鸣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