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凌大小姐来我将军府,不是吊唁,而是闹事!”
江晚渔顿了一下,黯然轻嘲一笑,“你们母女俩竟连辨别料子好坏的本事都没有,至于鞋靴,确实是我与我娘不要之物,因为我们本就有一双,那是爹爹找猎人猎下的青狼
,又请都城工艺最好的鞋匠制成的鞋靴,极为罕有!”
她自以为送人家的佳品,在人家眼里却成了低廉之物。
凌庭萱微微失神,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可还记得,那年你开始喜欢买香盒,每次让丫鬟买回来两盒,你自己用的是
好的沉香,却给我买低廉的檀香,你嘴上说我和你是如同亲姐妹,好东西都要一起分享,这就是你说的分享?”
怎么会、怎么会!
凌庭萱的眼眸也被恨意填满,她猛地扑向江晚渔,掐住她的双臂,狠狠用力。
“你、你一派胡言!每年我与我母亲的新衣,多是你们母女裁衣剩下的布料,连脚下穿的鞋靴,亦是你们嫌弃不要之物!”
凌庭萱伸出自己还在
血的手,吼叫
:“你看清楚些!是这个贱婢用刀子刺伤了我,我竟不知何
惹了你们将军府的人,本着好意过来关心,却被人如此对待!此事我绝不会罢休!”
“大、大人……”她似受了什么惊吓,声音怯弱中带着一丝沙哑,可怜兮兮地望着向自己奔来的祁屹。
“怎、怎么可能!”
她没想到,凌庭萱心里竟是这样想的。
江晚渔微微一愣,“你喜欢沉香?可我记得,你第一次得到檀香的时候,满脸生花,那神情分明是喜欢我送给你的檀香。”
“都城的贵女们多爱用沉香,是因她们买不到
好的檀香,又喜欢盲目跟从我,当时我觉得你就应该用最独特的香,所以才给你买了
好的檀香。呵,没想到你心中竟是这样想……”
“江晚渔你休想编造这些谎言博取我的同情!”凌庭萱疯了一般吼完,扬起手,就朝着江晚渔扇去。
那几年她费心找掌柜备留的檀香,统统都喂了狗。
江晚渔又往祁屹怀里躲
她微微勾起
角,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渍,笑起来时如同
艳盛放的玫瑰,竟有几分媚不可及的。
但这个笑也就维持了几息。
因为她看到了往这儿赶的祁屹,以及凌伊阳。
“那你知不知,当时那檀香是珍品,比起我的沉香,它甚至贵了一成,还是我让徐记香铺的掌柜特意留下,谁也不买,只为了留给你。”
“你与你母亲的新衣,是我娘瞒着你爹偷偷订下的刺金丝绸,因为你爹总是说寄人篱下,不敢奢求太多,我娘害怕两家人生分,却又担心没给到你们最好的,所以才jsg撒了个谎,不想让你们有负担。”
怎么会?
江晚渔一向给她的都是低廉之物,江家给她的也是江晚渔不要的弃物……
江晚渔虽
子很虚,但好歹也是受过祁屹的训练,他给她的暗刀仍藏在手中。
她看似绵
,手无缚鸡之力,实则早已看准凌庭萱迅猛而来的手掌,狠狠朝其掌心刺去。
事情太突然,凌庭萱
本没有任何防备,就被她的暗刀贯穿了掌心,鲜血滴落下来,还溅到了她的脸上。
接着,恶狠狠地看向一旁的凌庭萱。
都不
拥有好东西,你爹娘、兄长待你好也就罢了,偏偏我爹娘为了能在都城立足,也铆足了劲,待你像亲生女儿一般!”
“你还真是天真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若是我说也喜欢沉香,你日后定不会再给我送东西,与其什么也得不到,不如佯装喜欢自己厌恶的!”
藏好袖下的暗刀,她又恢复到那个病恹恹的柔弱小婢女。
祁屹见她这副样子,心蓦地揪在一起,也不顾
后还跟着外人,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