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钧一发之际,卫擎急速叫停,及时制止住了龙翼卫将要
出的箭。
地上的龙翼卫纷纷摇
,其中一个胆大的直言
:“大将军,不是属下不愿捉拿中郎将,只是……属下加在一起也不是中郎将的对手啊!就地格杀,怕是被格杀之人,是属下等人。”
天还尚未全亮之时,卫擎就醒了过来。
卫擎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只好等祁屹的船靠了岸,才能知其原因。
其他龙翼卫齐声附和,“是啊!属下等心有余而力不足,与中郎将对攻,无半分胜算!”
“有何问题?我知
你们曾是他手底下的兵,对他多有敬重,我也听说过他上任中郎将之后,每日亲自带领你们
练,你们现在的武力比起其他龙翼卫,要好上一截,可朝廷之令重如山,尤是他犯了错,也要受罚。”
那船只穿过河水上的雾气,渐渐明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祁屹的下落仍是不明。
他只能负责皇城和皇帝的安危,千旭百姓的安危,除了祁屹,又有谁还能负责?
那十几个龙翼卫不敢再多言,只好领命前往枯井方向寻找祁屹的下落。
卫擎仔细一听,似乎是祁屹的声音!
雾气弥漫,他看不清后边是否还跟着大量的船只。
在河上迷蒙的雾气之中,似乎有一艘船驶了过来。
卫擎定神再看,河上独独有一艘船,再无其他船只。
卫擎握紧手中的长枪,
:“你带上十几个龙翼卫去寻中郎将的下落,务必要将其带回来,若是他负隅顽抗……依我之命,就地格杀。”
跪在地上听命的龙翼卫面
难色,“这……”
藩王应是这时候带兵渡河,为何一点踪影都不见,而是祁屹坐着船渡河?
渡河的船越来越近,直至船
越过了河中线,卫擎挥手下令,“
箭!”
“大将军!藩王的兵似乎正在渡河!”
只见船上有四人,一船夫,一面生之人,剩下两人,正是昨日一直寻不见的祁屹和江晚渔!
“弓箭手准备,一旦藩王的船只过了滨阳河中线,即刻放箭!”
失去了祁屹,千旭就失去一名大将。
一支支燃着火的箭,蓄势待发。
卫擎小憩,命镇守在河堤的龙翼卫打起十二分
神,不允许任何一只蝇蚊渡河。
没想到祁屹竟是一个容易被女子迷惑,不分轻重,弃国家大义于不顾的懦夫!
他不是不知
祁屹的事迹,正因他钦佩祁屹这个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中多有沉重。
可凡事都要依照规矩办事,祁屹残杀端王后逃匿,犯了重罪,必须要将其捉拿。
卫擎何尝不知,龙翼卫与祁屹对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箭即将要离弓之时,船的方向传来了一
颇为熟悉的声音。
“是!”
“且慢!大将军且慢!”
“……是!”
滨阳河虽只是一条河,但河又宽又深,过于危险,使得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河两岸谋生。
若真是如此,那他一直以来都看错了祁屹。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清晓天色微微亮起。
不舍虽不舍,照章办事,是他的使命。
藩王选择走这一条河路,胆量不小。
他全副武装,金丝铠甲加
,手握长枪,只等滨阳河对岸的藩王领兵渡河。
“本将军说话不
用了?尔等临阵退缩,在战场上乃是逃兵之罪,无论尔等愿不愿去,都无法违抗本将军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