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楼的鸨母定会有危险,需得找人保护她!”
祁屹一脸从容,“放心,我早就命人在暗中看着,只要有疑似凌伊阳的人,我的人会直接动手,这几日风平浪静,凌伊阳应是还不知鸨母将他的事情
。”
毕竟他是拿出了暗影阁的玉佩,鸨母才不得不跟他说实话,凌伊阳怎能料到他的
份?
她松了一口气,还是不忘提醒,“可不能松懈,鸨母活着,就是一个人证。”
“还有我!也要保住我的命啊!”小厮喊
,“这
房屋不是我的家,我无父无母,是芸姑娘不忍看我睡在醉香楼里的狗窝,每月给我一点赏钱,让我住在此
。”
两人商量一番,决定把小厮带去慈幼院,那里地
偏僻,极少人会注意到里面。
即便是凌伊阳藏匿账簿的寺庙就在斜对面,她也不怕小厮会被他的人发现。
听红西说,夏裕太过想念大嬷嬷和夏逢,又回了慈幼院,牧善也跟着夏裕一起吃住在慈幼院。
她虽不知夏裕究竟是什么
份,但她看得出,夏裕对景伯他们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存在。
否则红西也不会安排隐刺暗中在慈幼院附近守护。
还动用了十几个隐刺,只为保护一个孩童的安危。
小厮留在慈幼院,对他来说,再安全不过。
再者,慈幼院现在正缺人手,他过去也能帮点忙。
两人将小厮带到慈幼院,夏逢和大嬷嬷出来相迎。
“小公子,你好久没来了!近来可好呀?”大嬷嬷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
夏逢笑得温
,“晚渔。”
“大嬷嬷,夏伯伯,我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们带了个人。”
江晚渔朝小厮挤了挤眼睛,“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不知能否留在慈幼院,替院里
些杂活?他之前也是
杂活的,只要给他吃的和睡的地方,就足够了。”
小厮连连点
,“大嬷嬷、夏……夏先生!我什么都能
,照顾院里的孩子也可以,吃的我也不挑,有一口我就吃一口,没有我挨几日饿也可以!求二位收留我吧!”
眼看着小厮就要跪下地来,大嬷嬷忙扶住他的手臂,“诶唷,你这孩子,没必要对我们行如此大礼!换
是以前,嬷嬷肯定让你另寻出路,可如今咱们的慈幼院,有贵人相助,你若是能留下来帮忙,定是不缺你这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