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哥和旁人不同,他对江姑娘真心真意,定不会像别的男人一般!”
“不是凌伊阳,是泰昌帝,是他杀害了爹娘,他明明知
爹爹无罪,却联合凌伊阳一起陷害江家!”
可江晚渔连续等了两天两夜,始终没能等回来祁屹。
毕竟,红西很是珍视这段情谊,与二哥哥是挚友。
杨月棠收下她的好意,她再无旁的事情,便离开了厢房。
三个姑娘的行
并不多,三两下就能收拾好。
她把爹爹埋在尚书府池底的账簿,以及真正的买官账拿了出来,只等祁屹回府,将一切都交给他。
那便意味着,凌伊阳只是皇帝的帮凶。
夏裕既是祁屹的胞弟,转交给祁屹,最适合不过。
“听说前朝贵妃生有两个孩子,在
变之时,忠臣将两个孩子送出
去,只为有朝一日能复国,当今皇帝以为贵妃只生了一个孩子,便将其毒害,没曾想,现儿另外一个孩子带着完整兵符出现了,即将要起兵造反。”
而今,她大仇已报,想保护的人也都在她的
边,这些东西于她而言,已无关紧要。
思来想去,爹爹之所以将账簿藏于池底,不想被人发现,应是等待有朝一日,将账簿交给某个人。
那祁屹是……
正如她所料,她的用纸和描绘,
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骗过了皇上和朝廷之人的眼睛。
江晚渔刚想交代两个小丫鬟,她要出府一趟,江云瀚就从别院赶了过来。
“秦爷爷每日都会出去走走,我又怎会没听到外边的传言?”
至于从旌畴庙偷出来的账簿,一直都在她的手上,上交给朝廷的那些,又是她描绘出来的假账簿。
爹爹就是被皇帝害死的前朝忠臣……
他的计划之所以进行得这般顺利,少不了皇帝的推波助澜。
按理说,红西得知她二哥哥出
的消息,定会一个人冲回将军府,与二哥哥相见。
她不想再与朝廷、皇室之人有牵扯,离开都城才能重新生活。
这一切都太过奇怪,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二哥哥,你可知都城外边的传言?”
回到玉笙居,她与双溪、青雨一同收拾行
,就等着三日后,凝心公主府上的
车,送他们去襄永。
“小不点,别出去。”
等等――
她不敢再想下去。
从此离开都城。
以凌伊阳在都城的地位,没有背后的靠山,
本不敢谋陷她爹爹。
前朝皇帝的两个遗子……
以为凌伊阳一死,她的仇得以报,谁知,真正的元凶,还在龙椅上逍遥自在!
朝廷的人和皇上定是比凌伊阳
明得多,她必须要
得更像,他们才会相信,她给出的假账簿是真账簿。
“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怎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对了对了,当今皇帝虽设计害死了诸多前朝忠臣,但还是有几个忠臣活了下来,在都城中还建立起什么组织,姑娘对这件事应是有所耳闻,江尚书就是被皇帝害死的忠臣之一!”
“姑娘,都城变天了,外边到
传着当今皇上的卑鄙之事,他当年原是前朝皇帝的侄儿,为了谋朝篡位,与外
勾结,亲手杀了前朝皇帝,还霸占了自己的皇嫂,将其囚禁在冷
十余年!”
不,她还不能离开都城,她要看着泰昌帝殒命!
江云瀚像是早已知
这一切,迈进玉笙居的那一刻就叫住了她。
那爹爹要找的孩子岂不就是先帝的遗子?
江晚渔觉得两人的看法不同,没必要再多说下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难怪祁屹那日向她信誓旦旦,有将她保护起来的底气,甚至还能随意与五公主和离。
而爹爹和江家人生前一直在寻找夏裕,这些账簿,十有八九就是给夏裕之物。
方才双溪她们说,是当今皇帝设计害死了前朝忠臣,她爹爹也算是其中之一。
双溪、青雨出府买赶路所需物品,回府之时,两人神色皆有异样。
她真是傻!
甚至红西,也不见踪影。
府兵也不知
他的消息,就连余崇、松拓都没回过将军府一次。
双溪、青雨一人一句,听得她心下一惊。
他早就知
自己的
份。
“……也是,江姑娘有权利决定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