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出寒门，可上淌着的血脉，让他不得不傲视一切。

        “不可能！”

        “我卫家人活着一日，便一日为皇上效命，你是逆贼，就算你手握十七卫，我亦是会为了保护皇上，与你拼死到底！”

        桩桩件件，他都看在眼里。

        “自然！”

        “阿、阿爹？”

        “爹！”

        祁屹临进之际，下朝卫乾朗作揖，“卫老，多谢。”

        “你现今份与过去不同，你对我行如此大礼，岂不是折我的寿？”卫乾朗扶住他的手臂。

        “、才不敢，是、是……”

        “失张失智这般，莫不是想替朕收尸？”

        内侍这回是连带爬进的御书房。

        卫擎没有听他的话，“爹，祁屹是逆贼，他要谋反，要掠夺皇上之位，儿子不过是保护皇城，保护天子！”

        ……

        可自从泰昌帝坐上皇位之后，滥用佞，还利用皇权暗地里允许买官卖官存在，悄悄使手段害死前朝的忠臣。

        得知父亲为自己所之事，卫擎哑然。

        他面对卫乾朗之时，多是对长辈的敬仰，没有半点凛冽的气势，“一日为师终为父，更何况，当初若是没有您，我今日也没法儿站在此，您当得起如此大礼。”

        如同地狱之间爬出的修罗，周的气焰，叫人招架不住。

        半晌，收起手中的长枪，“爹，儿子知晓了。”

        “不是他挡不住人，是他让了路。”

        卫擎虽只有十万右龙翼卫，但镇守皇城的龙翼卫个个都是兵，与祁屹带来的兵，还是能搏个你死我活。

        “逆子！你要对殿下何事！”

        “那个位置本就应该是他的，当今皇帝才是逆贼！”卫乾朗也是前朝臣子，他见证了事情的始末。

        劝：“你年纪尚幼，自练武以来，就被当今皇帝留用在边，你以为他为何会将你留在边？除了你能干忠心之外，还因为你是我卫乾朗之子，他害怕我有朝一日逆他之意，所以将你困在他的边，用作威胁我的筹码！”

        祁屹坐在烈上，威风凛凛，抬眼凝眉之间无不透着生来的气势。

        卫擎眼眸一沉，刚要下命与祁屹死拼，就听到一声沧桑的呵斥声。

        一个能将懒散士兵训练有素之人，定不会是什么孬货，至少比当今皇帝要有用得多。

        “皇、皇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泰昌帝心中本就躁急不安，看到内侍慌张成这般样子，火气瞬间就上来，朝那内侍的肚子狠狠踹去。

        在卫擎的命令之下，右龙翼卫纷纷跟着收起兵，给祁屹的兵让出一条路来。

        “逆子，你以为你枪尖现在对准的是谁？给我放下你的长枪，让你的兵一并收起兵！”

        他今日便是死，也要守住门！

        无奈他的责任自始至终都是保卫千旭，保护一方百姓安宁，所以无论效忠于哪位君主，他都没有选择的资格。

        “你若是不让路，今后都别叫我爹！”

        “卫擎这个废物！连人都挡不住，朕以为他能守住门至少半个时辰，没曾想他这般没用！”泰昌帝狠狠地咒骂着。

        卫擎越过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祁屹曾是他麾下的将士，也是他带出来的徒儿，他自然是了解祁屹的为人。

        卫乾朗很快抿嘴一笑，“行，那我就受着，你快进去罢，别让里边的人逃了。”

看，谁才是真正的主。”

        “擎儿，爹一直在外征战，很少能与你见面，即便是你回将军府，边也有皇上的人跟着，他们这般忌惮爹，又怎会真心待你？爹一直想将实情告知与你，无奈他布下的眼线太多，爹只能默不作声，尽力为他效命，以求你的平安。”

        卫擎一怔，他从未往此想，皇上留他在边，信任他，竟是因为想要以此威胁阿爹？

        卫乾朗态度很是坚决，可越是如此，卫擎心中越是不认同自己父亲的看法。

        内侍话还没说话，御书房外，一冷沉的声音传入泰昌帝的耳朵。

        祁屹并不在乎卫擎的豪言壮语，他有的是办法让卫擎主动让路，还不废一兵一卒。

        如今，祁屹的出现，于朝廷于百姓来说，都是一桩好事。

        “正是来替你收尸。”

        知子莫若父，卫乾朗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所想。

        来者竟是镇国大将军，卫擎的父亲卫乾朗。

        卫乾朗虽年岁已高，但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瞬间唬住了一众龙翼卫。

        “是么？”

        话音落，祁屹出现在泰昌帝面前。

        泰昌帝本不信卫擎会背叛他，除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