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个人犯下的错误对被害者来说是不是不可饶恕的,如果不是,他就需要尽力的弥补反思,这样或许还能得到原谅。”
“季阿姨说得对。”裴俟说,他沉默了好一会后开口:“可...如果被伤害的人不给加害者被原谅的机会呢?”
这个问题已经偏离了,季母还以为裴俟在和她讨论哲学,于是思索着开口:“不原谅也无可厚非,毕竟已经造成的伤痛是没办法消失的,哪怕
歉也无法打动受害者的内心了,对加害者的情绪可能变成了憎恶、痛恨,这种时候,除非加害者也付出相同的或者更严重的代价,才会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裴俟垂了垂眸,“我认可你的说法,这个人确实需要付出代价。”
季舒卿一怔,她知
裴俟口中的‘加害者’指的就是他自己,那他所谓的‘付出代价’,又是什么样的呢?
她现在没办法问出口,季父也不想听这种略微沉重的话题,又将谈话扯回到晚餐上。
“不知
小沉和小陆的手艺怎么样?”季母问。
“小陆自小独立,成年后就在外独居;小沉估计也差不多,想来今天的晚餐是不错的。”季父
。
“吃吃吃,你就知
吃!可别忘了医生刚才强调了什么,不该吃的别乱吃。”
“我知
,我都记住了。”
两人吵着聊着,很快就到家了。
四人进门时餐桌上已经摆着几
菜了,看样子是刚刚端上去的。
陆景时从厨房出来,“看你们的模样,季叔叔应该没什么事。”
季母点点
。
沉嘉烨又把一
菜端上桌,“看来我们估计的时间刚好,
上就好了,大家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季父季母还想去厨房帮忙,可等他们换好衣服洗干净手,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的了。
沉嘉烨端上最后一
菜后摘下围裙坐上餐椅。
不大的桌子围了一大圈人,季父季母久违地有了热闹地感觉,不由感叹
:“家里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多人了。”
自从家里生意落寞后,就再也没在家办过聚会了,季舒卿在外读大学,家里常年只有两个人,有时就显得冷清。
“今天多谢小沉和小陆了,我们作为主家,应该招待你们这些客人才行,现在却反过来了。”季母不好意思的说。
“这是小辈应该
的。”沉嘉烨
。
陆景时紧接着说:“季阿姨不用在意,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早就亲如一家了。”
季母感动的点点
,“还要谢谢江承宣和江启两位,感谢你们帮买购买食材。”
“这不算什么,我们不请自来,还要感谢你们招待才是。”江承宣
,江启跟着点
。
“最感谢裴医生。”季母看向裴俟,“如果不是你拿来
检单,不告诉我们老季的病情,任凭他发展下去,后果...”
季母不敢相信会发生什么,说着说着整个人哽咽起来。
季父的病只是虚惊一场,但那‘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是季母真切
会到的,尤其在她回家后迎接她的是温馨的灯光、温热的饭菜、团聚的家人,骤然让她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