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

        字渊渟听她说话，也没怎么思考，打开转向灯靠到路边，看见李珂下车小跑进24小时药店，很快又出来。

        她这回没回副驾驶，拉开后车门进去，字渊渟不知她是不是伤到哪里，转想问，却发现人已经趴到驾驶座椅背上，扒着靠，他一转，两个人脸之间都没有十公分。

        她说：“坐到后面来。”

        字渊渟要问的话被她突然放大的脸堵住，然后听见她的话不假思索，打开车门从后面进来，刚坐好就看见人半跪在座位上靠过来，手攀上他的肩。

        他有些懵然，这种过近的距离实在是越界，他一瞬间僵，“干什么？”

        “衣服能脱吗？”她拉了拉他的领口。

        “啊？”大脑宕机。

        他穿着的是圆领短袖，领口不算小，但也不大，不太方便她动作。

        “脱了吧。”

        李珂没意识到什么不对，甚至上手拉他的衣摆，而他往后靠了一下之后竟然真的没有反抗，领口过他的发，发散乱。

        昏黄的车灯底下，他的上出来，她的脸也映着一闪一闪的双闪红色灯光。

        锁骨突然传来点微薄的意，他低看，药油味冲了满鼻子。

        “我没过药酒，你回去可以重新弄一下。”

        她把药油在手心搓热，按在他的锁骨上，摸索着按摩，因为横骨的凸起屈折，动作实在难以把控，眉都浅浅皱着。

        她了五分钟，从主副驾驶中间趴过去抽出一张纸随手了掌心，然后把药酒瓶子拧紧进塑料袋里递过来，“记得几天，紫了。”

        又红又紫，中间还有散点的淤青，看着都疼。

        “李珂。”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李珂还在指里的油，维持着跪坐在座椅上的姿势，低看他。

        他眼里的神色太复杂，但李珂大概能看出来他的脆弱。她绽开一个笑意，完全温和的、亲近的笑意，“想要一个拥抱吗？”

        没有得到回答，但他光绷紧的上已经贴过来，埋在她的肋前，胳膊环得很紧。

        李珂右臂轻轻环过他的肩颈，手腕绕过去虚虚搭在另一侧并没有药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提起来，指尖若有似无得抚蹭他的发丝。真的只是一个不掺杂任何其他旖旎引诱的拥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