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交握的手，想转过去，大概被人误会了意思，勒得更紧，“外面很多人，你走了我会很丢脸的。”

        字渊渟手底下一顿，一抬，对上门中嵌着的玻璃外的一双双眼睛。

        他无言片刻，侧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对着外面说一句：“进来。”

        这种事情，他才不想给别人看。

        -

        电梯门关上，字渊渟脚跟提起往后踩了一步，再落下来的时候鞋跟敲在轿厢地板的声音清脆。

        他突然低，扣着她的腰吻下来。

        李珂猝不及防“唔”一声，随后更加主动地搂上他的脖子，递出去，任由他缠吻。

        电梯到达，门自动打开，没有感应到人，再次闭合，却在即将合上之际，被突如其来伸出来的手掌截停。

        字渊渟把人带出来，她还仰着，神色迷离，指尖揪着他的领带，让他没有办法直肩背。

        他把手指按上门锁，把人推进去按在门板后面，随着她的后退，门被关上，走廊的光线也隔绝，只有眼前的昏暗。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双再次紧贴辗转，尖勾缠，密不可分的齿间的空气渐渐稀薄，只剩的呼和水啧声。

        这种踏实的回应几乎让他热泪盈眶。

        从最初的急切，到现在的和缓，他们像是终于缓过了久别重逢的热切，开始细细品味久违的熟悉。

        至少李珂显然不再安分于齿相贴，甚至连他的扣子都没有解开，从衬衫的隙之间伸手，手指连在他的腹。

        字渊渟在碰的瞬间僵，很快缓过来，只是一只手还被她压在脑袋后面，只能动了动放在她腰侧的手，轻轻了。

        她今天也穿了一件衬衫，扣子只系中间的几颗，并不如他的规矩。但是夏衫单薄，按上去的时候底下的糙也很明显。

        他微微分开：“里面穿的什么？”

        他只是被摸得心猿意，随口一问，没想到按在口的手撤回，黑暗里听见细微的声响，随后她贴上来，“开灯，渊渟哥哥。”

        字渊渟很久没听她这么叫，顺从伸手按开玄关灯。昏黄的灯光并不刺眼，他视线下垂，看见她仰着，肉在他前挤压，几乎要突出那点丝布料。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往后拉开距离，前的景象一览无余。

        浅色的衬衫被她挂在手肘，要脱不脱，而里面的白色的丝布料，肩带也只有白色极细一跟勒在肩，底下细细的网纱贴覆盖，本什么都遮不住，只有延伸出来的浅紫色绣花纹样，横亘前，和她粉色的晕为一。

        再底下，腰带松开，牛仔松松垮垮挂在骨上，而丝避开凸起的骨，内收的弧形蜿蜒下去，隐没在牛仔里。像是什么都遮住了，又好像什么都没遮住。

        字渊渟咙一，气血几乎上，想后退又想前进，脚跟却被钉在原地。

        就这么一会儿愣神的工夫，自己的衬衫也已经被人解开，前赤，她重新压上来，隔着稍显糙的绣花纹样，她的温和温近乎强势地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