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青瑶回抱住他，小声说：“我也不想逃了，你们对我好，我是知的。等有孩子了，就这样把日子过下来……”

        白璋不说话了，他已经判断不出这件事的对错。

        世上又能有多少这样的男子，青瑶泪点点，他笑起来，问：“真的？”

        青瑶委屈：“我都想跟你们好好过日子了，我不能对他不仁不义，他若不好，我愧疚得夜间都怕是睡不着……”

        她吞吞吐吐，“我知叫你再关照那人会让你生气……”

        她抬起手，拂过他额间一缕碎发，“我原本就有夫君，要和那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们、你们……”

白虚弱，总是微抿着，不像在肃王府玩闹时容易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青瑶眼神闪烁，拭了拭泪，哑声：“我若不逃，哪里会能有命？”

        青瑶摸摸他的衣衫，：“天气凉了，陛下要给我新衣服，后日会有人送料子，你来看看么？”

        白璋想到什么，抬起来，神情严肃：“你当时想逃对么？”

        青瑶不再说话，明日是肃王固定来看她的日子，那个男人并不好哄……

        白璋忍不住微笑，“好。”

        他在这神态中仿佛找到一线生机，盯着迫她，誓要问出个答案。

        他脱口而出：“你当真没动过心？”

        他哼了一声，“行，你记着说过的话就是。”

        白璋果然神色一僵，难不成她今日这样掏心掏肺，其实还是为了贱。

        青瑶脸色一变，不知是被她说中内心，还是因为终于迎来多日逃避的问题，她看着白璋纠结，她也逃不开。伤害了一个人的真挚感情当然痛苦。

        白璋喜不自胜，脸上阴霾一扫而空。

        欢欣和甜蜜过后，他像一大狗在她怀里乱蹭，青瑶的小心思藏不住了，继续：“如果我没有丈夫，落在这里，事情大约会不同了……可、可如今……我只求你们能发发慈悲……”

        白璋蹭蹭她的脸，“你若是早点向王兄服，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青瑶眼中泛起泪光，摇：“我不知……”

        白璋深一口气，“难平时都是与我们虚为委蛇的？”他提高声调：“那些都是你假装的？”

        白璋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扳着她双臂，一定要注视着她的脸急问：“那我换个问题，如果不是那个贱，是我呢？是我先遇上你……”

        青瑶抽泣起来。白璋神色一松，心想也是，她要接纳他们，对贱有愧疚合理，反正不是爱就成。

        青瑶的膛起伏气，似乎面临极难的抉择，喃喃：“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嗯。”青瑶居然觉得自己脸有点红，“如果、如果……我肯定会跟你好的……”

        白璋当然愿意，她又温柔：“你也当注意，早出晚归不能热汗了冷风……啊陛下么，有陈笙伺候，肃王……王爷他也是好好的……”

        青瑶心中一喜，抱着他吻吻面颊。

        青瑶看着眼前男子焦急认真的脸，不可避免看到他残损的耳朵。原本是个极为俊俏的男子，他最崇拜能像严钦那样当一个勇猛凶悍的将军，可在军营沙场上一个面相残缺的首领哪里会那么容易得到认可。即使这样，白璋并未对她有过报复，甚至是对她更好，青瑶每想到这一点就倍感揪心，哪怕他从此厌恶她都行，可他还是这样执拗。

        他忽然一把将人拥到怀里，让她贴着自己的心，听着自己的心声，“那我问你，如果没有那个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