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大礼

        这场发烧的性爱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停止。

        孟湛茗射过一次后，又将林许愿转过来，背抵在玻璃窗上做了一回……

        结束时，他抹掉了玻璃上的液体，不知带着何种心绪望着窗外。

        林许愿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夜孟湛茗执意要在小餐厅，在落地窗前与她做爱的理由。

        因为那扇窗，正对着张晚琼所在的教堂。

        一扇雨窗记录的画面，每一寸都映出了嘲讽。

        不需要我么？

        ――可舅舅，她明明哪里都需要我。

        -

        第二天一早孟湛茗先醒，他摸了摸额头，知道自己退烧了。

        看来比起吃药，一番激烈的运动似乎更适合他。

        林许愿还在沉睡，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露在被子外的锁骨上有他留下的吻痕。

        孟湛茗走进厨房，虽然林许愿忘记了很多事，但生活习惯却和从前一样。锅碗瓢盆放在头顶的柜子上，调味瓶则在左手边拉开的第一格抽屉里。

        林许愿是被一顿粥香给诱醒的。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起来时胳膊不是胳膊，大腿不是大腿……每次跟这男人做过一次身体就跟被重新组装过似的。

        她走到厨房，见男人挽起袖子在锅里煮些什么。他还穿着昨晚那件衬衣，一夜过去，衣服算是干了，只是皱皱地裹在身上，她还从来没见过孟湛茗穿皱衣服。

        这也不符合她设计师的穿衣美学，她问孟湛茗：“你怎么不回去换身衣服？”

        孟湛茗偏头看她一眼，随手把灶火关掉，“想回去换，但我没有你家的钥匙。”

        言下之意是：我要是回去了就进不来了。

        若是正常情侣，林许愿是不是该立刻给他一把备用钥匙？

        可他们不是，他们只是滚了几次床单的关系。

        林许愿咬着唇，低头盯着自己的拖鞋，嘟囔道：“你去换吧……我不锁门就是了。”

        孟湛茗经过她身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那你先吃，不用等我。”

        林许愿还是等孟湛茗一起吃饭了。没道理人家下厨，她连他吃饭都不等吧。

        孟湛茗做的是粥，还炸了几块土豆饼。林许愿最近忙着交一个服装大秀的参赛作品，没时间在家做饭，也很久没有采购食材了，只有之前囤的一些五谷杂粮，以及看起来能存放一段时间的小土豆。

        第二次吃孟湛茗做的早餐，林许愿心里也没之前那么忐忑了。喝到一半，她突然想到什么，问他：“你烧退了吗？”

        孟湛茗现在醒着，她没办法越过桌子去探他额头。

        男人灰眸动了动，她的关心显然让他心情不错，他给土豆饼裹了些酱，夹进她碗里，“退了。”

        “哦……那就好。”

        林许愿继续喝粥，脑子里缓缓冒出了疑问――她煮粥习惯加少许百合和薏米，孟湛茗做的粥里也加了，比例还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