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生回家时，屋内一片漆黑，众人都已就寝。

        同塌而眠，这些自以为的小动作当然没有逃过姚丽娜的眼，隔着睹不清人脸的夜，嘴角是绝望的苦笑。

        "累了，赶快休息吧。"

        脸颊摔在柔的床铺间，不痛，可男人的话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热意涌上来，焚烧了她的理智。

        鼻息间吐出的气都重了几分，陈石生还是噙着女人的手腕将她的手挪开。

        "呜呜呜呜呜・・・・・・・・・"

        姚丽娜躺回到枕上，额抵上男人后背凸起的肩胛骨，仿佛这样能从他上获取到一点点能够人的温度。

        陈石生不动声色往外挪了寸许，与她拉开距离，悄悄将袖口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除了沐浴用的香皂，隐约还残留着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

        一声悠长的轮船鸣笛声传来，不远是一码，灯火通明，货船深夜到港，工人们围在一堆等着，他们靠着出卖苦力挣些养家糊口的工钱。

        姚丽娜胡乱抓起手旁的枕重重砸向床面。

        陈石生默然，他确实已然很疲惫了，完全不能理解，妻子为何突然要在深夜出这般失控的举动。

        "改天，去见见她罢。"

        夏天的衣服又薄又透，两团丰压上后背能完全感受到它的眠，带着酒气的呼随之盆吐在耳后和颈项间，那双浸着凉意的手抚过他的膛，驾轻就熟的摸着肌理往下，直到骨中间的那肉，半着在女人灵巧的手指间躁动起来。

        "哪有什么味，香皂的味罢。"

        短暂，而又冗长的沉寂。

        "你们陈家父子的事，我没资格，姚臻不一样，她是我的亲侄女，老爷总该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想请陈先生，安排一份工作。"能让他攒下钱，重新追寻梦想。

        "老爷，你都了。"

        "我晓得了，老爷。"

陈石生看过来的目光：

        陈石生坐回车里，吩咐司机回家，最后再留给青年一句话，却有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今天的香味，和以前不一样，老爷换新人了？"

        "我闹？你还要我怎么啊，就这样看着你，一天天在外面夜不归宿，也从不多说一个字，你还要说我在闹？"

        确实很诚实，陈石生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还是蓄了全力把人从上推开。

        待洗漱完躺回床上，柔的怀抱贴了过来。

        姚丽娜扭腕从他的钳制下挣脱，又探到男人下去掏那，却再次被挡开了。

        在申城，大半的港口码都姓陈。

        "丽娜，别闹。"

        她不相信，男人起了意还能忍住不干，不不顾地翻往他上爬，挣扎间，本就不长的真丝睡裙翻卷上去，她便用仅覆着薄薄一层底的，寻到涨大的肉棒压抵着研磨。

        不告知本意是为了她好，虽然不理解"没资格"这句缘何出，陈石生还是抵着困意解释："顺中这次走得匆忙，是我派出去的，没来得及知会你，姚臻也没事，同朋友玩几天就回来了。"

        说出来当作敷衍人的话，不过彼此装傻罢了，姚丽娜翻了，阖上眼睛，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