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抬頭瞥了一眼,繼續手上的工作。
他起
走到你
前,你抬頭和他視線相對,
高的壓迫感讓你有些懷念。
「喏。」
你一開口,隨即克制不住的開始顫抖,彷彿聲帶是最後的防線,眼前逐漸模糊。
我可以,我很好。你不斷提醒自己。
「順帶一提,我現在寄住在凱撒的房間,如果你想找我的話,就直接來吧,我已經徵得他的同意了。」
「……我去煮水。」
「給。」
這個問題似乎更加艱澀,凪的視線默默撇到一邊,是拒絕回答的信號。
你感覺到凱撒嘆了口氣,厚實的大掌輕拍著你的背,彷彿一種無聲的安
。
「閉嘴吃妳的點心。」
你回到房間後一直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便是筆電略顯刺眼的藍光。麻木地只剩手指在鍵盤上飛躍,以此壓抑某種隨時會溢出的東西。
「米歇爾,如果有人要你買什麼奇怪的畫,絕對不可以買喔。」
「好,好,我知
了。」
凪看起來有點猶豫,煩惱的抓了抓頭,最後嘆了口氣,
:「……潔只是想找個對他沒興趣的人
。」
「濕紙巾……」
你依言享用美味的司康,雖然沒有派很遺憾,但加了堅果的芝麻糊真是人間美味。
「只是從沙發上滾下來,不礙事。」你不自在的整理了下頭髮,然後清清嗓子,直搗黃龍。「凪,你是被威脅了嗎?」
「……潔告訴妳的?」
「……吃妳的吧。」
「……衛生紙……」
你退後一步,然後轉
,頓了一瞬,最終仍是什麼也沒說,疾步離去。
他沒有回答。
他脫去外衣,套上居家服,倒了兩杯水,坐到你
邊。
「有胃口嗎?想吃什麼?」
你低下頭,拍了拍千切的手臂。
「嗯……雖然當妳的第一個朋友聽起來很棒,但比起順序,我覺得真誠更重要。」
那些奇怪的、違和的畫面一幕幕在你腦中掠過,莫名的溫柔、痛苦、糾結、眷戀……原來竟是那樣的嗎?
「給。」
「妳的額頭怎麼了?」他擔心的撥開你的瀏海。
「同意。」你站起
。
他似乎察覺到你的不對勁,邊放下手上的東西變問:「咋了?宿醉?額頭還在痛?晚餐吃了嗎?」
「你只要告訴我是或不是。」
「……嘿,凱撒,謝謝你。」
***
「……凪。」
你不敢相信他竟沒有伸手挽留。
「這是什麼意思?」你瞇起眼。「在和我有約定的情況下,這種邀約你應該會拒絕的,不,你應該要拒絕,我認為我有權利知
你為什麼毀約。」
「那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要……」你皺眉正想質問下去,卻突然噤聲。
「不要得寸進尺!」
「這是我該
的。」
「這是……你要放棄解釋的意思?」
「只是去聽聽他的說法,好嗎?如果不能說服妳的話也沒關係,我們再來討論看看要怎麼辦,或是凱撒……?我不確定那傢伙,總之,妳可以的,別怕。」
「……嗚……嗚嗚……」你發出壓抑的嗚咽,為了憋住哭聲全
都在顫抖。
「……」
這幾天他一直在診療室附近徘徊,一點也不難找。
「呼……謝了。」
「什麼?!!」
千切也站起
,雙手平放在你的肩上,是令人安心的力
。
你接過他遞來的杯子,默默啜飲。
「……」
「花火,我……不想說。」凪一臉隱忍,彷彿能窺見隱藏其中的倔強。
「治療結束,現在我要趁著氣勢去找凪談談,萬一等太久我覺得我就不敢去了。」
就這樣哭了好半晌,你被迫停下哭泣,因為再哭下去你就沒法呼
了。
「凪,你為什麼要答應潔?」
你還是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把筆電蓋了起來。
「熱
巾……」
「……但我真的沒胃口。」
……
直到玄關傳來開門聲,電燈啪地亮起,你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又是晚上了。
「……花火。」
一小時後,你盤
坐在沙發上,吃著原味司康
芝麻糊。
「妳可以的。」
你搖搖頭。
你很快找到凪。
「反正妳肯定又什麼也沒吃,這樣胃會壞的,妳不是醫生嗎?這樣以後妳的醫囑我都不會照
哦?」
***
「嚇,妳在啊?」進門的凱撒被嚇了一
。
「米歇爾──聽得到嗎?還有原味司康跟堅果派!」
確定順序。」你想了一下,放棄糾結這個問題。「這很重要嗎?」
他似想起了什麼,從包包裡拿了個東西冰到冷凍庫,然後又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