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脫水了?」
「頭會暈或是痛嗎?」
「喏,把這罐給他餵下去,既然你在,就嘴對嘴餵吧,省的滴的到處都是。」
「比手術難多囉。」老師笑著遞了盒面紙給你。
「我不是被拒絕了很多次嘛,我怕……」凱撒越說越小聲。「我怕就算他喜歡我,也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樣的話,我好像會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拒絕都要更受傷……」
你想像了他高興的搖尾巴的模樣,笑容就沒下來過。
「為什麼?」你再次理解不能。「不是,你們不是互通心意了嗎?他也喜歡你啊!你們幹什麼不交往?他拒絕你了?」
你邊說邊去找電解水。
……
「一天半……」
「多久?」你提高了音量。
「……抱歉。」
「蛤?」你皺眉。「不是,他就算了,你幹嘛不提?」
「……一……」
後傳來潔的聲音,轉過頭,不知何時他已經醒來,紅腫的雙眼直直盯著天花板。
「怎麼會放任脫水症狀嚴重到這個地步?雖然訓練很重要,但
體還是要注意呀!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動作俐落,但嘴裡還是忍不住碎念。
「是白痴吧?你們真的是白痴吧?」你不能理解。「不是……贏了賭約是能幹什麼啊?值得這樣不要命地
?」
「你知
就連處男也不會這樣嗎?」
你的顧慮,安靜了下來。
「你們還沒在一起?」你瞪大眼。
你又拿了罐電解水給凱撒,吩咐他喝下去,然後也不叫醒潔了,準備好點滴注
的東西後就著手背熟練的刺進針
。
「你是笨
嗎?」
「老師沒辦法永遠在妳
邊保護妳,所以才會希望妳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算終究沒法
於社會,至少……老師希望妳至少能明白什麼是愛。」
老師的笑容很溫
。
你邊說著,一把拉下裹著潔的被褥。
「……那是什麼?」
凱撒搖搖頭。
你回想起老師當時的笑容,心裡
的,忍不住傻樂著笑。
你深深地、深深地嘆了第N口氣。
「世一……還好嗎?」
「……好啦,我會告訴妳,不要再譴責我了。」凱撒嘆了口氣。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說明你們為什麼會
愛
到脫水。」
「老師。」你擤了擤鼻涕,小聲
:「您愛我嗎?」
「老師很高興妳有了喜歡的人,也認真的考慮要如何和對方走下去。不
順不順利,妳都能從中學會很多東西,而這些全是老師無法教給妳的。」
──青青紫紫的痕跡遍佈,紅痕咬痕……歡愛過的模樣不言而喻。
「水分、電解質、少許抗生素。」
「像手術那樣?」你抽著鼻子
。
「……」
「口渴不渴?」
「一?」
「我也?」
「我看,
本不是訓練過度吧。」
「你……」
「老師……」你看著老師慈祥的面孔,眼前有些模糊。
「這什麼爛賭……不是,這種賭約一般來說不會搞成這樣吧?你們是笨
嗎?
了多久?」你難以置信。
你簡直不知
該說什麼。
凱撒感覺到你的怒火,一句廢話沒有便乖乖照
。
「我……」凱撒捂著臉。「我想……和他交往。」
「花火,我當初會那麼告訴妳,是因為妳太過聰明,什麼事都
得很好,因此有些自滿,也難以
於社會。」
「脫水?」凱撒緊張的直
氣,想必是一路狂奔而至。
你深深地嘆了口氣,對凱撒
:「……麻煩你,先把潔放到病床上,然後你也躺到旁邊那張上。」
你弄濕了條
巾,
拭潔乾燥且發燙的肌膚。
「愛能改變一個人,能讓妳更加明白世界的美好。」
「有點……」
「……」
「你先把他放下來吧,一直抱著不重嗎?你……」你抬起頭看凱撒的臉,然後皺起眉。「等等,你也脫水了?」
「是呀,這明顯是脫水症狀,訓練過度嗎?快把他放下來。」
砰!
你不知
該說什麼。
「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就算妳再優秀,一旦被貼上難以相處的標籤,便會損失很多機會,還會樹敵。」
然而不速之客打斷了你美好的想像。
「……嗯。」
「呀!再這樣撞診療室的門就要壞啦!」你邊罵邊從電腦椅上站起。「誰啊……凱撒?……等等,你懷裡的那個,該不會是潔吧?」
「……」
「這是幹嘛了?他……」你湊近一看,潔的嘴
乾澀,臉色發白,呼
急促……
什麼時候去找凪呢?他應該會很開心吧。
「你覺得呢?」你沒好氣
。
你忽然有種想把這兩人轟出去的衝動。
「不是,我們……」凱撒有些難以啟齒。「我們誰都沒提……」
「非常、非常。」
「你們是猴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