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下去。她还想摸摸他的屁看看那截尾巴还在不在，被一脸窘迫的乙骨阻止了，他小小声地解释：“如果摸那里的话，我又会有感觉了。”

        原来摸尾巴会。花点点，把堆到床脚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他上，少年乖乖地收起手，让她掖好被角。就算誓约被及时安抚，短时间也会感到累的。完这些，少女和裹在被子里的少年脸贴脸，“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少年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也一点点地下沉。

        “啾。”

        彻底陷入心放松的睡梦前，一个带着浅淡香气的吻落在他的眉心，“早安，好好休息。”乙骨哑然失笑，不过倒也没说错呢。

        花没有拭间的情，直接穿上床狗卷棘准备的干净衣物，被团在被子里的兔子少年嗅着令他心安的味入睡，眼底落下蝉翼似的剪影。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乙骨的卧室，溜下楼梯。公寓墙贴着雅致的米色纸，家陈设相当符合年轻人的口味，新且美观。

        墙上挂着许许多多的相框，像一扇扇各式各样的小窗，一些是单人照，但更多是五花八门的合影。一张张浏览过去时，就像在不同的地点间快速转，带着花一口气重温了一遍那些被记录下的时刻。

        有张合影很特别，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脑袋挨着脑袋冲镜出笑容，上着米老鼠的圆耳朵，玻璃窗外是辉煌的夕阳和城市凝重的缩影。她记得这是在摩天轮上拍的，因为情侣票只有两个名额，所以他们买了家庭票，还拿到了一桶友情赠送的爆米花。

        她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忽然扭看向厨房。

        “鲑鱼?”花扣扣厨房的拉门，里面传出狗卷棘焦急的劝阻声。

        “大芥！”

        她推开门，只看到狗卷慌忙转挡在理台前。浅灰短发里的两只折耳紧张得起立。

        他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急忙抬手捂住嘴。少年略显单薄的显然挡不住背后宽敞的理台，狼藉的大理石台面出一角，一个沾满水珠、新鲜红的苹果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噜到她脚边。

        “……鲑鱼。”狗卷棘把脸扭到一边，发梢间出的耳廓红得滴血。

        “大芥。”花捡起脚边的苹果，“黄酱？”

        狗狗立起的两只耳朵沮丧地耷拉下去，缎子似的银灰短仿佛也失去光泽。他蔫蔫地让开想要藏起来的灾难现场，弱弱地哼出:“鲣鱼干。”

        虽然现在的狗卷棘已经能正常说话而不必担心咒言伤害别人，但他一紧张还是会蹦出饭团语。东京大学文学系的教授差不多都知这个口癖奇怪但成绩亮眼的学生，花打开水龙，把苹果仔细洗干净后递给他，用安的语气说：“明太子？”

        “……鲣鱼干。”狗卷棘拿着红艳的苹果，感到子里的尾巴动了动，它比陷在沮丧失意里的主人率先感到那一点喜人的甜蜜，诚实地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