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于死，当年的封神之战也活下来很多人，门分的是胜负，并不是赶尽杀绝，只需放弃魔教义就行。”我说。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莫将军问。

        皱眉凝望了一会，莫将军走下山崖来到我们中间，眼神在我们上巡查一遍，最后指着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肤普通人可能还不觉得如何，落在高手眼中自然能够看出很大的不同，尤其是我的眼睛，神光凝聚不散，本无法掩饰。

        中军则是留在外面随时和外界保持联络，谷中的灰雾屏蔽一切电子讯号，留在毒牙谷外面方便和灵异科高科技作战队联系。

        她走在前面，我微微落后四五尺，保持这样的距离。

        一路行军，她收敛神念气息我还不觉如何，待看到她登高望远绽放神念，我才知那些士猜测的没错，这位判出全真教的姑修为还真不低。

        “什么话？”

        “好，你跟我去山谷走一遭。”莫将军点点说。

        “知不知我为什么选你？”莫将军问。

        “不知。”

        “我也不知，或许是想着为人间出一份力吧。”我想了想说。

        我无言以对，唯有沉默。

        不言寿，莫将军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也很美，只是有点冷清。

        “封神之战若爆发，魔肯定第一个出局。”莫将军说。

        “龙虎行走成绝响，终南尚有姜雪阳。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有全真教弟子念着她的名字。既然你这么推崇她，为什么不随她一起加入魔？”

        平时她深居简出，我很少见她，只从同僚的士口中听说过她的一些事。

        “为什么要守门人？”

        “如果门人人都这么想就好了，可惜，无论是人还是仙都只为了封神之战，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殊不知，冷眼旁观的门也和天一样不仁。”

        莫将军让其余人留在原地，然后带着我进入山谷。

        “魔弟子，万世千红。你见过肯放弃魔教义的魔弟子么？如果你见过，只能说明你见的本不是魔弟子。”

        我沉默，因为她说的很对。

        莫将军在尝试感知毒牙谷中发生的事情，谷中的灰雾阻隔了她的神念感知，令她微微皱起了眉。

        “你修为这么高，不知出自哪座山门？”莫将军又问。

        “谢二。”

        可惜我不是肉成圣，我是天尊。

        “因为你是第五军守城人中战力最强的那一个。”

        他们说她的战力深不可测，不止是合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已经到了半步天尊境界。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合境界。”

        “肤还有眼睛，肉成圣才有的标志。”

        “没有姜雪阳的全真，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和合大成的肉成圣很像，因为莫将军本人也是肤如玉，眼神明亮。

        守城人的任务是探索和调查，灭杀魔物凶顽是灵异科的高科技作战队的事情。当然，如果是一些低等魔物，守城人也会顺手铲除。

        “……”

        “什么意思？”我问。

        两路老兵进了山谷后，莫将军神情严峻的站在山谷入口的山崖上瞭望。

        大难求，天尊难证，对于世俗修行者而言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一个天尊境界的大拿。以莫将军的修为也绝无可能察觉到我的修为境界，半步天尊和天尊犹如云泥。

        “……”

        当年的魔能活下很多人，是因为祖和破军先后死去，姜雪阳又沉了金鳌岛等于是向三界宣告魔的退出，所以魔弟子才会保全。　　若非如此，悍不畏死愿以护的魔弟子又如何能够活下来。

        “你呢，为什么判出全真？以你的修为，在全真教肯定很受重视。”默默走了一会，我问。

        “我是乡野散修，没有山门。”我说。

        “将军从哪里看出来的？”

        “因为我不想死。”

        谢家二子，自然那叫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