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就把虚影问住了。

        “死神可以凭借记忆重生，你能不能让祖重新回来？”我问。

        “谢秣陵是谁？”

        如果一个人从来不能以本面目出现，只能盗取别人的神位搅乱世界，他本人的存在又有和意义呢？

        “我不知你是谁，但是我却是因为你念出的名讳而觉醒。”

        “如果确认是祖，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们都知，祖已经化希夷和天地同归，这里的他又是什么？”

        “生命本毫无意义，唯有死亡才能理解人的真谛。不经生死，又怎会明白生命的意义何在。”

        “一个没有自我的人，在我心里，不为人。”破军又冷冷的补了一句。

        是啊，就算姽婳以眼前的记忆片段为虚影再造魂灵，可终究不是我们所认的魔祖师。不然的话，这虚影就不会绕过破军护法天尊，站在白胜雪面前。

        “这样的话，盗神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莫忘了你刚才所说的话，诸神不是万能的，盗神无所不能。万一有一天你盗取了伟大之神的神位，岂不是和他一样伟大？”

        “我当然知我是谁，我是盗神，古老世界的月中盗神。诸神不是万能的，盗神无所不能。”

“什么意思？”

        “因为盗神从不以本面目出现，甚至可以说，除了伟大之神，古老世界本不知盗神的存在。”虚影说。

        “想不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如果说以往的破军是征战杀伐的铁血战将，那么眼前的她无疑显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是一个伟大的人，比你口中的伟大之神还要伟大的多。”

        “何必呢？就算我能令镜像成真，可终究不是他啊。”

        “原来你真的盗取过伟大之神的神位？”　　“是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被虚无吞噬神魂。我以为我成功了，可是我看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面对虚影和白胜雪的温柔低语，破军护法天尊脸上涌现出无尽的痛苦和失望。

        “眼前的他是祖的前，也许经历了惨痛的失败，沉浸于虚无之中，无法自。而我们的祖，当是他幡然醒悟后的归来。”

        还好，虚影和白胜雪说了很多话后，终于转走向破军护法天尊。

        “不可能，世界上绝不会有人可以和伟大之神相提并论。”

        “你可以化千万人，却永远无法成为你自己，盗神，我为你感到可悲。”

        “你……”虚影很生气，用手指着破军，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旧日的足迹，记忆的回响。”

        “呵呵，你若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从没有人提及过你？”破军护法天尊冷笑着说。

        “可惜，我失败了。”虚影喃喃说。

        “你就那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