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若是圣女被使用完毕，功力尽失之后会怎样？」

        韩菲儿惨笑：「还能怎么样？自然是沦为教中玩物。」

        「就算这样，当合欢派的和当我的又有什么区别？」

        「圣女毕竟……地位尊崇，知晓教中不少隐秘。所以，一旦圣女献出功力，

        便会被教主施展秘法，毁去神志，变成只知交欢，没有自我没有情感的玩偶。」

        韩菲儿说这里，饶是她双手被吊着，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可见恐惧之至，

        「与之相比，能仙人的，已是万幸。」

        「那你们历代圣女难没有反抗的吗？全都乖乖的把功力献出来？」

        「原本圣女在与教主双修之前，都不知此事。而且教主尚有他法控圣女。

        我也是……从我娘亲那里知这些的。」

        「你母亲？」

        「是的，我母亲韩霜月，正是上代圣女。」

        李大海只觉得越来越有意思，就差摆出一副新闻发言人的姿势来一句「说出

        你的故事」了，舒服的靠着椅背，把二郎换了个个：「接着说。」

        韩菲儿的母亲韩霜月，是合欢派历代圣女中武功最高者，就连当时的教主，

        也在她之下。上代合欢派教主资质平庸，终其一生也无望达到「参天功」八层，

        自然用不到双修突破之法。韩霜月因此得以嫁人――嫁给了当时北周武将，

        天下五十年来唯一的大宗师，慕容城。

        夫妻二人郎才女貌，恩爱甚笃，堪称一对神仙眷侣。北周当时正是鼎盛之时，

        慕容城武功、兵法均为当世，是连北周诸王见了也要乖乖行礼的真・大佬。

        十九年前，慕容城率领北周二十万大军挥师南下，一路势如破竹，渡过吴江，围

        困了南吴临江城。眼看城破只是时间问题，南吴覆灭就在顷刻，却发生了一件震

        惊天下的事情：慕容城在军营之中，被人刺杀了！

        一时间军心大乱，各将领彼此怀疑，一场大战，竟然就此虎蛇尾，匆匆撤

        兵。南吴也侥幸获得息之机。

        而刺杀慕容城的人，正是韩霜月。

        「你母亲不是很爱她丈夫吗？为什么突然刺杀他？」李大海问。

        韩菲儿表情悲痛：「我娘亲她……」

        韩霜月为合欢派圣女，圣女即为教主炉鼎，合欢派岂能没有控制之法？当

        初让韩霜月嫁给慕容城，也不过是用不到这炉鼎，索让她去接近这当世英

        雄，施加影响罢了。但是韩霜月后来动了真情，自己丈夫武功又是天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