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协警忍不住了,饿狼一样的扑到了小媳妇的
上,嘴巴大大的一口
住了黑黑的,小媳妇的大
子,
着腮帮子不肯松口。
小媳妇「咯咯咯」的笑着躺了下去,好像有人动了她的
肉一样。「来啊。
我啊。」她说着躺了下去。
大的肚子鼓鼓的竖在那里。两条雪白的大胖
向两边岔开。这时候小协警突然愣住了,一种巨大的恐惧感不期而至。
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小媳妇抬
看了看,傻小子还在那里跪着发呆。她支撑着笨重的
重新坐起来,依偎在小协警的
上说,「想什么呢?发呆了?」
小协警的眼睛里只有眼前那片鲜红的女人的产门。由於腹中胎儿的压迫,女人的盆腔充血,凡是有内
的地方颜色都异常的红。使得小协警突然觉得那像一只血红的吃人的大嘴。
以前他对女人的这个地方一无所知,但是又特别想知
,一遇到村里男人们谈论「女人」的话题时,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听。「听说没有?村东
王老三的媳妇昨天和她侄子去竹林挖笋去了……回来的时候笋子没挖到,倒把
发、衣服弄得乱糟糟的。我得找她侄子问问去,老三媳妇那里麵跟搓板似的,他发现了没有?」
「哈哈哈」旁边人都笑了起来。
「哪里跟搓板似的?」小协警想
入男人们的话
。
「哎?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也来了?回去上学去。」因为太小,通常都会被很快发现,撵走。遇到这种情况大爷婶子们还会在屁
后麵打趣他说,「不知
哪里?你的记
怎么那么差?刚生下来十几年便忘记你娘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了!」
「哈哈哈哈」其他人笑得更加疯狂了。
打那之后,小协警便对女人的那个地方有着一种莫名奇妙的恐惧。现在能够亲眼看到小协警真的十分激动,十分害怕,
梦一样。他再次想到「我真的是从这种小地方出来的?」
「来吧。」小媳妇再次
促小协警。「它还
呢。」小媳妇摸了摸小协警的白棍棍说。不太
,和学校的粉笔条差不多。小媳妇指着自己的下阴说,「把它放进来啊。」
小协警渐渐的清醒过来,开始进入状态。大概明白了现在要
的事把自己的棍子插到那个鲜红的产门里去。「那她的
是从那里出来的?」小协警突发奇想。
真是越着急
病越多。他再次仔细的看了一下,还是有些犹豫。
小媳妇指的那块地方有两个
。红红的张开的是产门;黑黑的,嘬紧的那个是
门。「那她的
从哪里出来?」「残疾人?」爱想问题的孩子长大后才会有出息,这在农村孩子中是一个规律。
「我知
了。」小协警突然恍然大悟。
农村学校有时候会教一些与农业生产有关系的课程。其中有一门课叫「农业知识」。有一次在农业知识课上老师教过,「鸡不会撒
。不是说它没
,而是因为鸡的
只能随着粪便一起排出
外。鸡粪或鸟粪上总有一层白
,那便是鸡或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