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没用，委屈你了。”

        小皇后实在是被得狠了，连呻声都变了调，带了哭腔的尾音绵轻盈，眼眸柔媚，愈是勾人情醉。

        许芸知女儿自幼便极是聪颖，她想的事，从来没有不成的。她轻叹：“萧家得罪太后，却是你代大小姐入。母亲只盼望你，纵是顾念别人，也要保护好自己。”

        她昨夜方在床上向那人求得一次出门的允许。萧太君年事已高，萧家上下，无非都听从那位不可一世的郡主令下。长平郡主，或者说萧夫人，如今愈发离不开她，下了床，几乎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

        帝后大婚当日，病重已久的圣上哪里能真正房花烛呢？

        拜了天地臣民之后，那满目红纱，张灯结彩的寝殿，便只剩下她一人了。

        她不过是陪苏贵妃睡过几夜，这也值得太后娘娘介意么？

        “不，我是为了荣华富贵。”

        当年许氏离开萧家，什么都不要，只要带她离开。

        萧皇后眸光若水，柔婉一笑，心底却不以为意。

        纵然到今时今日，许芸也从来没有责怪过她一句。

        【3】

        十八岁的小皇后卸去盛妆，解下凤冠霞帔，散下如瀑的青丝，连贴的亵衣也尽数褪下。她一丝不挂，枕在那张绣着鸾凤和鸣的婚床之上，一双莹白如玉的轻轻分开，一狰狞的玉势凶狠地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少女面若桃花，她只手掩，用床榻之上的淫自渎。

        御书房中，只见萧皇后被抵在桌案上，钗环已乱，衣裙尽褪，仅剩贴的绣金抹，着雪白香肩，一双玉紧紧缠着太后。

        殊不知，一门之隔，她的动静和呻都被那位至高无上的太后，尽收眼底。

水打的素白纤手紧握着她的腰肢，太后着玉仿制的淫插她，萧皇后被得双眸迷离，媚声连连，意乱情迷间，叫几声姐姐，也不算什么逾矩。

        “真浪......”太后再也忍不住，径自扯掉那层亵衣，掐着她的脯，尖颤巍巍的，在她指间溢出，年长的女人低哑：“这子果真是祸水，连苏家的女儿都被你勾住了。”

        她笑了笑，转过时，在寻常的柳木桌面上轻轻放下一枚致华美的金钗。这本是她十二岁生辰，萧二夫人、她的娘亲送给她的礼物。她已不再，留给她们也好。

        京城车水龙，纵然已至黄昏，街也不曾冷清。

        旨意传遍六时，皇后正在被她按在书案上。雍容华美的女人紧握着她的腰，从背后干她，一截细腻纤细的腰肢被她肆意翻折在掌中，那紫玉制成的淫深埋在柔的花中，强地开，用力地冲撞。

        少女面若霞，上胭脂比窗外桃花还要绮丽三分，依偎在女人的怀中，腰肢轻摇，柔若无骨，轻微微，“那只求母后，快死儿臣......嗯......啊......”

        萧嫣目不转睛望着眼前在小摊上忙碌的女人。纵然换上平民女子的衣裙，也丝毫未掩去她的气质，秀美的侧脸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已经被熟的子，就算是被人这般看着，也感异常。太后只手轻抚她的腰肢，她抬起一双盈盈媚眼，乖巧着太后抚在她上修长的手指。

        却在那一夜，这位萧皇后竟是难得孟浪了一回，仅那一次，就让她终难忘。

        陛下久病卧床，常年不入后。长夜寂寞，任美人万般风情，皆是摆设。

        若是寻常妃嫔被如此冷待，只怕还会心生怨怼，纵然不敢表现于太后跟前，也要对人闹上几回。而她本就无心应承天子，如此倒也合她心意。后众多名门女子，太后最初选择她册封为后，也是看中了她的情，柔顺温婉，不会兴风作浪。

        【4】

        “如你所愿，本准许她们离。”

        她却不走。

        想不到，这位小皇后，面上端庄持重，在床榻上的叫声，竟是如此甜腻婉转，浪入骨。

        她在萧家大门外，对母亲三拜九叩，算是了断这一世母女亲缘。

        只是着她的手，感受着手指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抚弄她的尖，从腰肢下移，连在她间的手腕都被打。

        “而你......最好生生世世，都锁在哀家边才好。”

        太后早有懿旨，陛下病重已深，贵妃以下品阶的嫔妃都准许离，不必在深之中蹉跎年月。

        许芸已经离开萧家，在城南的街巷自食其力，一门小本生意。她没有再嫁，而是收养了一双儿女。他们都是孤儿，十分听话懂事，现在正是到了年纪，许芸凭着自己的积蓄，都送他们入了学。

        那是她的生母。

        她不日就要入，或可平步青云，或者一步踏错，死无埋骨之地。

        他们知母亲辛苦，十分懂事，并不曾贪玩，放了学，下课后都会回铺子上帮忙。如此一家三口，彼此扶持，并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