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零幺故作夸张：“好腻好腻，天一黑，到是甜腻腻的信息素。”

        慕卿捂住心口。

        第一次面对真正炮火的他呆住了，来不及开空间虫，只下意识凝结了一层神屏障挡在前。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枚裹挟着火焰的导弹从天际飞来。

        慕卿与嬉闹谈笑的虫群肩而过，没有任何虫注意到他，就像他只是最寻常的路过者，又或者只是一缕过的风。

间帮你清内存。”慕卿。

        他闻到了那只军雌的信息素。

        数到1时，雌子要按快门的手忽地停住，直到后路过的虫走出拍摄范围，手指才落了下去。

        随着等级的提升，鼻子更是像失灵了一样。

        同时，他听到了自己快得不真切的心声。

        军雌满是伤痕的巨大翅翼无力地耷拉在后，神波动也几近于无，看起来快死了。

        慕卿嗅到了雌子的信息素，温得让虫沉醉。

        导弹落下之际，地上那只雌子突然跃起，虫甲化的利爪扣住他的肩膀，巨大的银色翅翼笼罩住他，将他护在下。

        最后一刻，翅翼收拢，世界陷入黑暗。

        “最好是这样。”慕卿压低帽檐，走出公寓楼。

        他能救神暴动的雌子，但救不了负重伤的雌子。

        丝丝缕缕的神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影响附近所有虫的意识。

        他一向对其他虫的信息素不感。

        氛围，目光和肢的碰撞……

        慕卿想起他在战场上捡到那只军雌的过程。

        路边拍照的情侣依偎在一起，出最甜蜜的笑容，倒数3、2、1。

        可能是运气太差，空间虫连接的坐标点太偏，他只找了一半虫化的军雌。

        在那只军雌出去解决靠近的天伽小队时，他将一信息素抑制剂注入血。

        他在漆黑的机甲残骸中寻找。

        靠着注抑制剂，他迫使自己从生理觉醒后的依赖状态抽离，撕开空间虫，返回了自己的小破公寓。

        砰、砰砰。

        “你走什么神，按这么晚，我都闭眼睛了。”雄子半是撒抱怨。

        每一个监控摄像都在他走过时恰巧转向另一边。

        没虫会在意他的存在，更不会注意他的长相。

        “有吗？”慕卿轻嗅了嗅，什么也没闻到。

        “重点是信息素吗？重点是氛围，是目光和肢的碰撞，这些有了，就算没有信息素，也能让虫面红心。”

        零幺忙用行动自证清白：“婚姻协议书我已经为你准备好，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将它发给元帅！”

        唯一一次例外，还是生理觉醒的时候。

        “那这张图留着吧。”

        就算事后竭力回想，也只会记起灰蒙蒙的一片。

        不像火会将虫灼烧，也不像冰会将虫冻伤，像是一池舒适的温水，让虫心放松，想永远沉浸其中。

        慕卿独自走在街上。

        “我走神了？”雌子愣了愣，在雄子生气前哄：“你闭着眼也非常好看。”

        好在他足够理智，自制力也足够强。

        所有虫，都下意识无视了他。

        “不不不，卿卿，不用你动手，我能够自我修复。”

        “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虚拟智能，能闻到什么信息素？”慕卿问。

        那种味带给虫的感觉很温。

        天旋地转，火光透过翅翼映入慕卿眼中，他对上了一双赤红的眼睛，那是雌子神状态极差，陷入神暴动的象征。